夏长乐才知在这硕大的棋盘上步步为营,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被人握着掌心之中,毫无察觉。
“堂下恶女给本官跪下!从实招来!”县令李正一手拿着惊堂木重重拍在县桌上,严肃法堂、壮官威、震慑堂下之人。“可笑,樾齐中镖而亡你们便一拥而上闯进来,好一个将计就计,对你可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计!”夏长乐没想到,幕后之人为了切断线索连苏王樾齐也敢暗杀,更没想到区区一县令竟有着胆子,暗中与人合谋。
“大胆,堂下恶女竟敢藐视本官,给我将她打得跪下!”惊堂木在此响起,来到自己的地盘还敢如此放肆,更是要好好整治这来路不明的女子,让他知道官威何在。
两旁衙役握着杀威棒来到夏长乐身后,卯足了劲,重重打了下去。
“给本官跪下!”李正恶狠的盯着夏长乐,眼珠都要鼓出来了,重重咬着牙恨不得就打死得了。
小腿被棍棒打得越发重,最后竟没了知觉,硬生生把夏长乐按在地上。
“你招还是不招?”李正步步紧逼,一切都像似按在常规程序顺其自然,主簿在一旁记录着一刻也不停。
“你只是看到了苏王死在房内而已,并没有人证物证!”夏长乐绝不会认,早已做好受刑的准备,只要撑过撑过就无可奈何了。
李正扬起嘴角,早早料到:“传证人夜楼的月月妈妈!”
传话衙役扯着嗓门大吼着,老鸨手里抱着布袋扭捏着身姿跪在夏长乐一旁,不屑的看了一眼。“本官问你,是否亲眼看见堂下恶女杀人了?!可有何证据?”李正一副刚正不阿的嘴脸询道。老鸨一听连忙点点头禀来:“是,是,我看见了,此女佯作男子,一进门就向我询问三楼做居何人,随后摸出一枚毒镖,就是刺杀苏王的那枚毒镖,口里念念有词说着报仇,我便叫姑娘把此女带到二楼,随后报了官,监视着此女的一举一动,果不其然她换了装束,便偷进了苏王房中,我就捅破了窗纸,眼睁睁看着她从身后偷袭苏王。”老鸨说着,现在想想也还有些害怕,挪了挪离夏长乐远了几分。
“我佯作男子只是去查明一事,并非去行刺苏王!你别在哪儿血口喷人!”夏长乐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去抓老鸨让其澄清,未料腿伤,前身摔在地上。“查明何事?”李正饶有兴趣问道。“是”夏长乐话刚一出口便遏住,她很明白无论怎样言语,李正是不会信的,就算信也会被安上冒名顶替的罪名,更何况始作俑者之一便是他,可惜龙上剑不在身上,不然一定要一剑杀了这该死的县令。
“既然说不出口,那本官替你答。你想说是奉当今圣上的懿旨私下来调查冤枉夏芸庚一府的冤案是否?而你是圣上册封的慧明郡主是否?”李正一切都了如指掌,说起来清晰明确。
夏长乐这刻没了语言,他自然是知的,而如今审讯自己必定想让自己尽快认罪好杀人灭口。
“堂堂郡主会来这穷乡僻壤的上谷郡?你觉得本官如此好骗?!本官所知慧明郡主可还在长平都,你想冒名顶替?”李正所言,分毫不差的都被自己猜中,她不经更是好奇幕后主使究竟是谁,如此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