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长乐诀 丑女的美梦 1079 字 2024-04-23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应是俊秀鸿暄,牵动吾心,如此良城美景,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此时不出动,更待何时!”夏长乐越说越是兴奋,今晚是有好戏看了。

“你敢!”白离央捏的夏长乐生疼,目光炙热的怒火似要烧出来,咬牙强吐出两字,像是要把夏长乐活剥了。

“本姑娘贵为郡主,想做的事皇兄都管不了,你还敢管?”夏长乐威胁着,死命的想将白离央的手扳开。白离央硬生生将夏长乐拽出了晚来亭,脸色已是气的涨红,却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恼火。“你给我放手,听见没!”夏长乐眼看着里晚来亭越来越远,好戏还未上演就要错过,这可未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白离央不予理睬,拖着就往财神客栈回。

见势一狠心,重重往白离央手腕来了一口。白离央万万没想到夏长乐野蛮到如此地步,下意识松了手。“白痴,想让我回去,门都没有!”夏长乐做了一个鬼脸,急忙跑了。“你给我站住!”白离央更是恼怒,忍着疼追了上去。

夏长乐见白鸿暄与季瑾柔已在晚来亭等候着,再去破坏了气氛便在不远之处躲着,静静观察着两人举动。“你属狗的?!”白离央追了上来,怒斥道。夏长乐拉着白离央蹲下,凑近小声:“别让他们看见。”“你不是要去?”此刻白离央疑惑了,怒气也渐渐散去。

“找个借口约她们出来,此情此景,见如此佳人能不动心,瞧把你紧张的。”夏长乐这才将一切告知白离央,直盯着两人,生怕错过了他们的肌肤之亲。“那那有紧张,我是怕大哥瞎了眼被你骗去。”白离央辩解,心虚不已。这一听,夏长乐还琢磨起来:“你说,我比你小,若是做了你大嫂,每日见着都大嫂前大嫂后,好生奇怪。更何况有你这样仗势欺人的小叔子,我在白府日子不知多难过。”“不知手腕上的伤是那条自称郡主的狗咬的。”白离央自知夏长乐脸皮厚,却未想却是如此之厚,被这一说还真就打起白鸿暄的主意来了。

“傻子的确不错,为人厚道,谦虚,长得也俊美,十分体贴,说起话来温文尔雅,真是一等一的好男子。”夏长乐当做没听到白离央所说,自顾自的评价起来,越想越觉不错。“大哥的确不错,自然不能被你这不知礼耻之人骗去,到时候白府还有安宁之日?”白离央想想就觉后怕。夏长乐瞥了白离央一眼,啧啧两声摇着头:“若是你,长得最多不算不丑,脾气暴躁,动不动就伤人,毫不体贴,也不谦虚,说起话了直接的可怕,真是苦了季傲白下嫁给你。”叹息一声,表示对季傲白的不值。“你这是在找死!”说着白离央一掌就想过来,夏长乐迅速闪过,起身得意道:“挨了那么多次打,这点闪躲我都不会,还混什么。”说着就往河边去了。

“你去哪儿?”白离央起身跟了上去问道,“你怎么甩都甩不掉,到哪儿都跟着。”夏长乐嫌弃着往边上挪了挪,表示离白离央远点。对此,白离央也是不情愿的刚要解释:“要不是”“要不是皇兄派你一步不离的跟着我,护我周全,才懒得管,是否?”夏长乐打断白离央,继而接道,白离央显得有些诧异。

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智商,之前怎看不出来。

白离央心里感叹道,对此还要多些对付。“想说我竟如此聪慧是否?”夏长乐早就看穿了白离央的心事。“你怎知我心中所想?”白离央显得颇为震惊,万万想不到她比我想象中聪慧,

这白痴,以前还有点智商,知深藏不露,如今凡事写在脸上,想不知道都难。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夏长乐故作神秘,暗自得意。

“大姐姐,买盏荷灯吧。”一位约莫五六岁孩童,赤脚光臂,手里拿着成群的荷灯。夏长乐两眼睁的雪亮,盯着白离央看,眼里满是恳求。白离央立马知何意,取出一锭银子买下了孩童手上所有的灯。“再瞪眼珠就掉出来了。”白离央无奈道,早已领教了这家伙的脸皮究竟有多厚。夏长乐兴高采烈的接过所有灯,数了数,十二个。孩童双手小心翼翼捧着那一锭银子,跪在地上连连道谢:“大哥哥与大姐姐真是百年难遇的大好人,娘亲有救了。”“慢着,你娘亲病了?”夏长乐听着一关键词,喜悦的情绪转而变得凝重。孩童四周望了望,凑近夏长乐耳旁小心翼翼提醒道:“大姐姐小心周围。”说完便跑了。

这话在夏长乐心底徘徊已久暗自肯定道,果不其然上谷郡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祥和平静。

“发什么愣,孩童对你说了何话?”白离央拿手在夏长乐眼前晃了晃,唤回了她的思绪。“他言看你这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人,让我小心些。”夏长乐编了个自觉接近事实的谎言,不想被他自己的异样。“他莫不是看反了,被你骗了。”白离央总想反驳些什么,这几日一直如此。夏长乐不想争辩,来到河岸边俯下身将别人荷灯的烛火蹭了点,将其十二朵荷灯接数点燃,放入河中闭上眼默默许了愿。

父亲,娘亲,百官折我并未拿到手,依稀只记得几名官员名字,来到上谷郡查访梁王,他是诬陷白府的主犯之一,一旦找到确凿证据,我便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下场,望父亲,娘亲保佑乐儿,早日找到真凶,报了血海深仇。

“许了何愿?”一个声音,将她唤回。

“将才细细思索,想着这荷灯的烛火若是在河里灭了还好,若是靠着一旁将岸边杂草燃起,上谷郡岂不是要吞噬在大火之中。”夏长乐站起身来,眼中盯着河中微弱的烛火,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场大火。”白离央言此四字,眼眸中泛起复杂,陷入回忆里。

“那场大火。”夏长乐重复了一遍,在烛火被风吹灭之前,同是陷入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