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长乐诀 丑女的美梦 1364 字 2024-04-23

小梅吓得跪在地上,连连认错道:“郡主,小梅不是故意的,那那人蒙着面,把我拉到后巷打晕,而后醒来便是在空房内,面前摆了整整一箱黄金,说是只要将他给的鹤顶红放入郡主饭菜中,便有法让小人平安归乡,并有一箱黄金作为谢礼。”抓着夏长乐裙角继而道:“郡主,小梅不是贪恋那一箱黄金,只是想回乡看望老母亲,如今连老母亲是死是活都不知了,入宫已有二十载了,眼看着能出宫陪伴老母亲了,却未曾想郡主,小梅真不是故意的。”小梅哭喊着,饶命道。

夏长乐久久未语。

小梅眼看无望,自是准备吃下那些毒食,以死谢罪,却被夏长乐将整个桌子推翻在地,这时才开口道:“你将这里收拾感觉,便回乡去罢。”小梅抬头望着夏长乐,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恩后急急忙忙开始将一切收拾干净。

“另外,将银针放于偏桌上。”夏长乐交待后,将龙正剑别于腰间,便出了门。

小梅将一切收拾好,便把银针放于桌上,收拾好包袱出了郡主府,在府门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便走了。

夏长乐来到街边小摊旁,喊道:“小二,来碗馄饨。”小二一听生意,喜笑颜开道:“好咧,客官您稍等。”街市上到了夜里,却依旧是热闹,夏长乐撇眼看到不远处的青楼心道:“特别是那青楼,整夜不眠。”“客官,您的馄饨好咧。”小二笑脸相迎道,端上热腾腾馄饨,将客桌又用抹布擦了一遍。

夏长乐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在馄饨检验一番之后才动了口。

小二一看,对着女子此举也是绝了,不悦道:“小摊开了十几年了,客官到是头一位如此小心谨慎的。”夏长乐只是一笑,并未讲话,咽了几口馄饨望着夜空,自觉极美。

“小二,来碗馄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后坐在夏长乐对面。夏长乐低头一看惊喊道:“白离央?”白离央未理夏长乐,只是看着街边来往人群。夏长乐坐在白离央侧边,朝着白离央脑门重重一拍吼道:“跟你说话呐!”白离央被拍的生疼,摸着头顶怒吼道:“你干嘛!”“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泠诀玦呀,你成亲之日我还特地来祝贺了的。”夏长乐指着自己说道。白离央冷哼一声,小声嘀咕道:“还有脸说。”

“客官,您的馄饨来了,请慢用。”小二将馄饨端在白离央面前,随后又去忙自己的了。“此番前来,我是来找你算账的。”白离央恢复了以往的语气,夏长乐点头表示听着,将自己面前这碗馄饨吃完了,问道:“你吃吗?”指着白离央面前的馄饨。白离央重重将馄饨放在夏长乐面前,强压怒火道:“赶紧的,我有正事要讲。”夏长乐慢悠悠拿出另一根银针,检查了一会儿,看到无毒才大口吃起来。

“傲白她因你惊吓,而导致旧疾复发,如今时好时坏,如今只能请宫内御医来诊治看看没法子治否。”白离央言到此,意味很明显。“就是有求于我呗,态度能否好点?”夏长乐漫不经心的言道,边说边吃着馄饨。白离央抓着夏长乐手腕极力克制怒火言道:“曾经你是丞相之女,我不屑,如今你是郡主我亦不会好言好语,那些生分的礼仪我看是不必了,不过你搞清楚,是谁害的傲白旧疾复发?”

夏长乐惊叹道:“白离央,算了今后唤你离央罢了。离央你今日话可比以往多了几倍,甚为难得,就冲这个我明日便去寻皇兄,为你爱妻诊治。”白离央听到爱妻两字,却被夏长乐如此轻易爽快言出口,有些愣住。

“甚好。”白离央此刻语气冷到极致。

站起身来,便要离开。

夏长乐拉住白离央,喊道:“我一介弱女子大晚上出来甚是危险,离央还是送我回去罢。”白离央甩开夏长乐,冷言道:“你还是让白鸿暄来送你回去罢。”“你吃醋了?”夏长乐开玩笑的问道,白离央将夏长乐拽着一旁小巷,抓着夏长乐脖子恶狠狠道:“你别忘了,我可是想让你死的人,你始终只是一个绊脚石,对于我没有任何用处!”“是你?是你让小梅下的毒?”夏长乐艰难的问道,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什么?对,就是我,就是我下毒的。”白离央承认道,眼神越发毒辣。夏长乐使劲全身力气将白离央推开,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不到你这人如此毒辣,真是披着羊皮的狼!”夏长乐指着白离央,不可思议言道。白离央冷哼一声道:“相比于你,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喜堂之上不是扬言要挖了我的心,好,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夏长乐,拔出龙正剑对着白离央,熟悉的声音环绕在周围。

“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夏长乐摇了摇头,迫使自己清醒点,放下了手中举得剑,难受道:“算算了,本宫大度,不与你这等宵小之辈计较。”每走一步东倒西歪,意识变得越发模糊了,终是支持不住。

“谁?!”夏长乐忽惊坐起来,只见自己抓着白离央手,环顾四周是自己熟悉的闺房内,心是放下来了吩咐道:“算你良心未泯,端杯水来,我渴了。”闻此话,白离央的气又是不打一处来,甩开夏长乐道:“不知好歹。”夏长乐跌跌撞撞坐在圆凳上,端起水壶,从怀里拿出银针来,试了试才大口喝下。

白离央开口问道:“这府内,只有你一人?”

夏长乐将水壶放下,骂道:“你瞎啦?我跟你是两个人。”说罢接着喝道,白离央握紧拳头一把抓起夏长乐吼道:“你别一副痴傻样,你究竟何样,我会不知?”夏长乐推开白离央,掸了掸衣襟,不悦道:“你这人怎会如此粗鲁,人前人后两个样。”白离央不想再呆一秒,转身便要离开。

“你走的话,我就对皇兄说,你非礼我,到时候咱俩定是日日见,夜夜也见。”夏长乐语气略带着威迫。白离央,停住了脚步回来坐在了圆凳上直问道:“你究竟要作何?别再我面前玩小伎俩。”“你这脾气秉性,需要好好治治了,我甚是想不通,为何狠辣冷言只对我一人?”夏长乐审视着白离央,奇怪言。白离央不予理会,倒过一杯水,喝了一口。

夏长乐指着白离央水杯面色惊异道:“你我刚刚喝的太急,将喝进去的水又吐进了水壶里。”白离央一听,僵在哪里,脸上瞬间煞白。夏长乐见白离央模样大笑起来,拍了拍白离央肩膀说道:“骗你的,瞧把你吓得。”白离央这才动了,瞥了夏长乐一眼,迫使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将才昏迷之中,我忆起了很多过往,为何曾经的我如此痴傻,为你奋不顾身,从不顾及自己?”夏长乐奇怪道,“你都言了,你是痴傻,才如此恬不知耻,如何打骂也不管用。”白离央冷言道,夏长乐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你不知好歹,真不知过往为何独独执着于你,大千世界,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有才之士多了去,我应找来挨个观赏。”“不知廉耻。”白离央骂道,“我记得在过往中,曾言过喜欢二字,它是何意思?”夏长乐凑近白离央问道。

白离央看着夏长乐,浑身感到燥热不安,脸上乎感滚烫。

“你不知?”白离央质疑道,夏长乐连白离央的气息也能感受到,忽心中一阵悸动。夏长乐摇摇头,双目放光,渴求学识般。

未曾想,白离央的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