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要成亲了?”良久之后夏长乐开口问道。“是。”白离央一字带过。夏长乐夺过白离央手中的剑对着白离央再次确认道:“你明日要成亲了?!”
“是。”白离央依旧一字带过,却让人觉简洁的可怕。
“你要成亲了要成亲了”夏长乐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剑从手中掉落在地,跪在地上哭的绝望。“若是你应诺不去面见圣上,我便放过你。”白离央终是松了口,言道。听到此,夏长乐愤然站起身问道:“为何?!”“没有为何。”白离央不想过多做解释。
“既然如此,那我就算是死也要见到樾邵!”夏长乐执拗道,“你!”白离央气的无法言语,忍着怒气继而道:“我让你别去,没听见?!”“这究竟是为何?!”夏长乐死死追问着不放,“因总之没有我命令就是别去!”白离央命令道。夏长乐愤恨的看着白离央几眼后,转身便要推门离开,“叫你别去!”白离央制止道,抓着夏长乐未曾想没站稳,两人跌落在地。
夏长乐双手支撑着,两人对视着,未曾想距离如此之近。
两人都愣住,显然都想到。夏长乐脸庞的泪珠滴落白离央脸上,惊醒了两人。白离央迅速的推开夏长乐,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灰尘。夏长乐被推到桌角处,额头重重磕了上去,伤口血迅速溢出,划过眼角滴落在衣裙上。
只听屋外传来一个声音,大吼着询问着客栈老板道:“白白离央在那里?!”“傲白。”白离央听出了那人声音,急急忙忙冲出屋外,下楼寻着傲白声音去了。“你可让我好找!”傲白不悦怪罪道,白离央摸了摸傲白头解释道:“见一人受伤,便送这儿,白儿你怎找到这儿?”傲白听此,眼帘里抑制不住的泪水悄然落下委屈言道:“明日的婚事,白儿一人怎筹划的了。”白离央紧紧抱住傲白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快回家吧。”眼里尽是宠溺温柔。
夏长乐站起身来,不言不语也离开了此地。
夏长乐失魂落魄的推开了门,刚一进来便看到不远处仰月台高高耸立着,小院里不停乱转的鸿瑄见夏长乐这副模样着急言道:“素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夏长乐看着眼前的鸿瑄,悲痛从心底再次溢出问道:“你姓什么?”鸿瑄用衣袖想要制止伤口却被夏长乐一把推开怒吼着再次问道:“你究竟姓什么?!”鸿瑄一听回答道:“姓白。”却不知夏长乐为何这番激动。
“姓白姓白。”夏长乐苦笑道,“伤势要紧,快进屋让雅儿帮你处理伤口。”鸿瑄关心道。“我不需要你们姓白的救!连你也骗我!”夏长乐咆哮着后退几步,刚转身想走却早已摇摇欲坠,体力早已透支。鸿瑄一把把夏长乐抱起便走向屋内便走便言:“不管何事,先要把伤口制住再言。”夏长乐捶打着鸿瑄让其放下,指甲嵌入鸿瑄肩上皮肉,衣肩渐渐被侵红。
鸿瑄将夏长乐轻轻放在床上,叫来正在厨房的雅儿帮夏长乐伤口,自己坐在一旁陪在夏长乐身边。
处理完夏长乐伤口,雅儿转身看见鸿瑄大叫一声道:“啊,大少爷,你也受伤了。”鸿瑄摆摆手道:“不要紧,小伤而已。”雅儿心疼的看着鸿瑄,不再言语,端着盥洗盆下去了。夏长乐侧着身不再理鸿瑄。
“对不起,不知因何事惹素姑娘生气了,鸿瑄真的感到愧疚。我让雅儿端些吃食进来,无论如何也要吃些东西。”鸿瑄嘱咐道,见夏长乐依旧未语失落下去了。
鸿瑄站在屋外迟迟不走,忧心忡忡的望着屋内。
雅儿将吃食放在桌上,叫夏长乐进食却未得到回应,雅儿摇摇头带门出去。“素姑娘进食了吗?”鸿瑄拉住雅儿焦急的询问道,雅儿摇摇头无奈离开。“素姑娘,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明日又怎有力气面见圣上!”鸿瑄冲着屋内喊道。
听到此,夏长乐下床走向桌旁这才动了筷。
透过灯火,见夏长乐已进食这才安心离开。
夜已将至,烛火依旧亮着,夏长乐忍着睡意,睡意却越来越浓。使劲拍了拍脸,起身在屋内不断走动着,以此遏止睡意。
夜半子时,夏长乐站在原地摇摇欲坠,刚要倒地却被鸿瑄眼疾手快的接住,轻轻的放上床盖好凉被刚要走却被夏长乐抓住言道:“别让我睡着。”鸿瑄却摇摇头道:“若是不睡好,明日怎能去面见圣上,今日你疲劳了一日加上身体本身就柔弱无力,定要好好休息才是。”说着,吹灭了烛火,想要出去。
“别走。”夏长乐恳求道,却是恐惧这黑暗的感觉。
鸿瑄犹豫片刻,还是回来端着板凳坐于夏长乐床前言道:“素姑娘别怕,鸿瑄不走便是。”“你将才怎恰好出现?”夏长乐好奇问道,避免睡着。“只是恰好起来想方便,见姑娘烛火迟迟未灭便等了等罢了。”鸿瑄解释道,见夏长乐不再生自己的气开心道:“姑娘不再生气了?”夏长乐没有回答,转而道:“我觉你这人傻的很。”
鸿瑄虚心问道:“请姑娘指教,不足之处鸿瑄定当改之。”“傻,是本性,改不了。”夏长乐叹口气言道,“有志者事竟成。“鸿瑄否认道,并不赞成夏长乐说法。“你太易轻信一人,若是被骗也不知。”夏长乐说出了事实,像似最后的叮嘱。“若是帮了那人,即便被骗也并无大碍。”鸿瑄毫不在意道。“即便受伤也不在乎?”夏长乐追问道,鸿瑄沉默片刻轻言细语道:“想必那人是有何难言之隐罢。”
夏长乐看着鸿瑄,却看不清神情,不知是愧疚亦或心疼承认道:“素姮是我随意取的,我真正”还未言语完,鸿瑄乎的站起身转身像似要离开,言道:“我知道”拉开房门,夜光投射在鸿瑄身上。“你知道?一开始就知道了?”夏长乐不敢相信的看着鸿瑄问道,“大街上贴满了告示画像,想不知也难。”鸿瑄情绪低沉道,语气中似有不愿看到的事实。夏长乐起身下来床,大步来到鸿瑄面前一把抓住衣襟道:“那你还答应我面见圣上,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是去行刺当圣上的对吗,夏姑娘。”鸿瑄打断了夏长乐的话,接过话。
夏长乐强忍着泪水吼道:“无论成与不成,你都会受到牵连!不光是你还有白伯父白离央!”“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会连累白府。”鸿瑄决意道,心中似早已有了决定。夏长乐松了手,后退几步从未见过鸿瑄如此坚定的神情,
“那场大火几乎笼罩着整个长宁都,火势将夏府烧了三天三夜,我本想着去救火,四周却有专人把守着不让其靠近,里面的哭声传至很远,周围百姓都说是冤死在白府的厉鬼发出的,但我知那定是你。”鸿瑄终将其一切言出。泪水不断从夏长乐眼角流下,她从未想过言出一切的竟是鸿瑄。
鸿瑄目光极其认真的看着夏长乐一字一句道:“我相信你。”
那是夏长乐平生第一次听到,如同阳光般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