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输了的人要去舔马桶,而且这个条件还是自己主动提出的,他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林天舒见他不敢应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扬起脑袋,再次往墙上撞去。
“砰!”
声音比刚才还要响。牢房里的犯人全部失声叫了出来,“哎呀”,“我的妈”,“我靠”,惊讶声响成一片,他们的想法和黑熊惊人的一致:这个人就是个疯子,完全不要命了,黑熊都没敢跟你第一下,干嘛又要去撞第二下?。
就在第二声巨响传出的时候,黑熊的心理防线已经土崩瓦解,彻底放弃了与对方一决高下的打算。他无比坚信,一旦自己不要命地撞墙,撞出比这更大的声音,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地撞第三次,撞出比自己更大的声音。他今天要和对方拼下去,至少半条命得交代在这里。
被人拿刀砍死,在女人身上累死,他认了,但是撞墙撞死,太憋屈了,也太疼了,他干不来。
林天舒再次抬起头,一股汩汩的血泉从额头流了下来,把他的脸染得红一片白一片,红色触目,白色刺眼,仿佛是一个刚从修罗地狱归来的人。
他对黑熊说:“这一下应该比刚才那一下响吧?”
黑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林天舒继续说:“这一下是我替你撞的,初来乍到,一点孝敬,所以算是你赢了,可是我现在头晕得厉害,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只让我冲一下马桶,不要舔?”
牢房里鸦雀无声,寂静得每个人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这个人拼了命撞的第二下,竟然是替黑熊撞的,而且还说是他赢了。疯了,这个人彻底疯了,完全不可理喻。
黑熊如梦初醒,急忙三步两步冲到马桶旁,用力一按冲水按钮,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里面的污物被一冲而空。
然后走到林天舒跟前,拱了拱手,说道:“英雄不问出处,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犯了什么事,但只要你比我狠,我就服你,以后在这间牢房里,你就是老大,一切你说了算,最好的床位,最好的饭食,都由你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