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来了一位叫钱忘法的人,自称是孙家的律师,不等他开口,林天舒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孙成栋当面向妹妹道歉,否则宁死不签谅解书。
钱律师费劲口舌,劝说了半天,林天舒根本是油盐不进,最后被惹得不耐烦,干脆说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提高要求,让孙成栋跪在地上向我妹妹忏悔。”
钱律师这才悻悻而去。
当天晚上,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林天舒瞟了一眼,十分意外,竟然是他的高中同学孙达圣。
“你来做什么?”他冷冷地问。
孙达圣把一束鲜花放在林初月的床头柜,沉痛地说:“你我毕竟同学一场,你妹妹出了这种事,我也十分难过,本来早就想过来看一看,可开车的人又是我们家保镖,怕你见了我更加生气,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林天舒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事跟你无关,你在我这里说再多也是没用,孙成栋怎么不来?”
“天舒,”孙达圣说,“得饶人处且饶人,非要闹到这一步吗?”
林天舒说:“我没让他偿命,也没让他谢罪,只是让他道歉,难道还不算饶人吗?非要让我跪着求他,说‘你行行好,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给我一点赔偿’吗?”
孙达圣叹了口气,朝门外说:“成栋,你进来吧。”
门外慢吞吞走进来一个人,和孙达圣年龄相仿,容貌很像,只是眉宇之间的骄狂之色更加飞扬,他走到林初月的床边,双脚并立,手臂下垂,一副低头忏悔的样子。
孙达圣说:“这就是我表弟林成栋,按照你的要求,人来了,也会亲自向你妹妹道歉,希望你遵守诺言,在谅解书上签字。”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