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分明就是……唔唔唔~”
李老太太整个人一下子就剧烈挣扎起来了,这不是她做的,这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她从来就没有因为要活下来把她的儿子给推出去过,是他们,是他们执意要把她的儿子给杀死的,这一切根本就不怪她的。
可是李老太太得话还没有说完呢,一个年轻人就直接脱了自己的鞋袜,又把鞋子拿在手下,袜子直接塞到李老太太嘴里去了。
李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浓重的馊味儿冲到自己的胸腔里面去了,想要把这个袜子给拔出来又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禁锢住了。
一时间面如菜色气若游丝,整个人上气儿喘了没下气儿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这就对了嘛,既然这张嘴巴也不会说话,那干脆就永远都不要再说话了。”
眼镜男这才觉得满意了,这样子的蛇蝎妇人,就应该用臭袜子把她的嘴给堵住才对。
还要把她引以为傲的骄傲和尊严放在地上狠狠地踩,这么一来,她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了。
眼镜男又转头鼓舞了这几个小年轻一句,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的道理,他还是非常熟悉的。
“你们几个,干的不错,等这件事情了了,老大那边儿一定会给你们重赏的。”
“咱们这就带着人下去了。”
小年轻们纷纷点了点头,转身就带着李老太太下去了。
这种老妇人还是早些处理得好,省得看着她和树皮一样枯槁的面容他们觉得又恶心又害怕。
“去吧去吧,把这个老太太处理好了自己就回到岗位自己的岗位上去吧,省得上头的人又来清算,老大也保不住你们。”
眼镜男满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这事儿的确是应该速战速决的,这样才能避免夜长梦多呀。
况且这李老太太也到年岁了,是时候应该到地底下去享享清福了,省得一直在人间做自己的春秋大梦,他看着都觉得可笑。
“我们都知道的。”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做呀,我孙子他还那么小,连路都走不太平稳呢,怎么能出去干那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呢。”
李老太太到底还是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还是崩溃地开始大哭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哭泣都不过是逢场作戏,想要故意博得这些人的同情的话,那么她现在的哭泣就不知道有多真实了。
她这一辈子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个小孙子了,一直都等着他成家立业再度当上市长主席什么的,好让她也享受享受众星拱月的感觉。
可是现在唯一的指望眼看着就要没有了,要她还怎么冷静得下来呀,她还保持着清醒没有昏迷过去就已经是在强撑着了。
“你们几个还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她的嘴巴给我堵上。”
眼镜男却没有耐心再听李老太太继续叫自己家里的这些冤情了,严格算起来,他家里原本也是住在这景德镇上面的。
只是因为政府说了拆迁,他们家为了避免麻烦,直接就举家搬到外地去了,不过该拿的钱可是一分都没有忘记过的。
谁曾想那些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打得却是那样的主意,要他们这些景德镇的原住民如何不生气呀。
像他家这种家里原本条件就还不错的倒是还可以自己去外地讨生活,可是那些家里只有老弱妇孺的,整个根都已经扎在这个地方了,让他们如何离开呀。
可是眼前的这个李老太太呢,那时候她还要年轻一些,分明同样是属于弱势群体的老人家,她却半点儿不知道可怜一下外人,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的血肉。
所以他才会一看见这个老太婆就来气,心里对他也升不起半点儿同情心理。
“一会儿要是污了老大的耳朵,你们几个就拿命来偿还吧。”
“你个老娼妇,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
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才理解到了眼镜男的意思,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客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你一脚我一脚就开始踹打起了李老太太。
“呜呜呜呜呜~”
李老太太哪里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只好趴在地上开始痛哭求饶了起来。
只要能够活下来,让她做什么她都是愿意的。
偏偏这几个年轻小伙子半点儿要住手的想法都没有,面儿上也没有半点儿对李老太太得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