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带着调笑的眼神瞅了我一眼,便刺激着我说道:“那现在就当我面给吃了吧。”
“成!吃就吃,劳资还不是男人了?”我头脑一热,估计是早上的天气不错,倒是把我的脑袋给整的有些懵。
我抬绑着绷带的左腿,一拐一拐地就走到了小田的面前,小田把盘子递给了我的面前。
“喏,杯子里是开胃菜。”
听小田这么说,我便注意到了盘子上的杯子,里面乘着药水,还没凑过去我就闻到了专属于药水的味道。
我瞅了瞅,透明杯子上有着刻度,差不多五十毫升。
我端起杯子,拿起来靠到嘴边一抬头便咕噜咕噜地都喝了下去。空掉的被子被我轻放在了盘子上。
这药水毕竟是药水,不能品味的。
我抄起床柜上平时用来喝水的水杯,送到嘴边就是猛灌了一口,嘴里充斥着的苦味这才消散了不少。
“下一杯还要调制,你先坐床上吧。”小田将我手上的茶杯放回了床柜上,自己走向了一旁的推送车背对着我,摆弄起了那些装着药的瓶瓶罐罐。
我看了眼身后,便直接坐在了病床上。
要不是为了遮掩我强大的恢复能力,我早就蹦蹦哒哒地跳来跳去了。
我刚坐在床上,病房的门便被敲响了。
小田转头看向房门,呼了一声:“这就来。”
话音刚落,小田便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活,小跑着去开了门。
我定睛一看,只见房门前站着的好像是一个女人。
我有些疑惑,对着门口的女人问道:“王美,你怎么到这儿了?”
小田见我认识王美,便回到了推送车旁。
王美冷冷地问道:“怎么,不欢迎我?”
“你打算劫亲?你是疯了吗?潘家什么势头,你难道不比我清楚?”浩子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看起来他是无法理解我的想法。
我果断地说道:“我清楚。”
“那你还跟我说这些,潘家和罗家之间的婚礼,你打算怎么劫?光是你潜入进去就是个难题了。还想着劫亲。”浩子将香蕉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嘴里。
“潜入进去不是个问题,但是最关键的是我劫亲之后,该怎么带着小慧离开婚礼现场。”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时,浩子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这一声顿时就把我给拉回了现实。
“你特么的是真的没救了,你能不能用你这猪脑子想想,潘家和罗家会为了这场婚礼准备多少的安保工作,你居然还要想着潜入进去救出你的小慧?”
“不救的话,你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小慧和罗成那个杂种结婚吗?”
“我的意思可不是这个。”浩子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罗成是什么鸟样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不可能和罗家潘家明面上对着干啊。起码得到迂回一下吧。”
“要是还有时间能迂回就好,但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就要强硬着露出来,和潘家罗家对着干了。”
“你得了吧,收收你那心吧。估计你还没到人家门口就被拦下来了。我不是故意打击你信心的,最主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绑的跟木乃伊似得,就差给脸上带点绷带了。”杨浩上前轻轻打在了我的腿上。
我装模作样地哎哟了一声,算是配合了浩子吧。
“你瞧瞧,我就是轻轻碰你一下,你都要疼上一下。潘家那哥要是给你两拳,那你岂不是直接就被撂地上去了?”
“我可没这么瓜。”瓜是我们那儿说别人没什么本事的话。
“哎,随你吧,你要是去的话,我尽我所能。”
说完,浩子也没了话茬,我们二人默契地一起沉默了起来。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今天是周三,距离小慧和罗成的婚礼还有四天时间。
晚上,一个人的病房里,窗外的月光穿过窗帘照射在我的病床上。
我无神地盯着泛着白光的被子,脑子里满是近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预感。好像自从我踏上沙市的第一步起,我每一次的行动都在别人的掌控当中。
难不成是在上江市的崔成山算计的我,还是说明哥带着我走了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