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发上的我顿时就是一个哆嗦,不禁痛苦的了一声。
“你受伤了?”男人此时把头凑过来问道。
“还好”我低头看了要自己的胸前,伤口大多都是这里的,原本是白色的衬衫此时已经溅满了血迹,我已经分不清血迹是谁的了。
糟糕,要是不赶紧止血,我就完蛋了啊。
我深知此时我自己的状态,我身上的伤口太过密集,有些地方说不定已经受到了感染,如若不加紧消毒处理,很可能会发脓,甚至更加严重。
可是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消毒设施的吧,我看了眼满是垃圾的屋子。
“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去找个人来帮你。”男人似乎是看出我脸色上的不对劲,立马站起了身子,不等我回应他,他便开了铁门出去了。
屋内,灯光似乎是有些太过刺眼了,我眯起眼睛,没想到这一眯便是出了事。此刻我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时间我没扛得住昏厥的侵袭,意识逐渐模糊了过去。
“他昏过去了”模糊中我似乎是听到了男人的嗓音。
“他的伤口可能要感染,你扛着他,直接带去诊所里面。”此时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哎,好。”男人回应道。
朦胧之间我的身子好像是被抬了起来,有些颠簸的感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一间白茫茫的屋子里面,鼻尖上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睁眼的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什么狗屁测试场了呢,看来自己的精神有些失常啊。
我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好像行得通。我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了下这间屋子。这里好像是诊所,此时的我正躺在病床上,而我的正对面便是出口,出口是推拉门。
我看了眼我的衣服,原来的白衬衫不见了,此时的我穿上了一件小号的干净体恤,裤子还没换。
我摸了摸自己的裤兜,一些重要的东西都还在,尤其是那瓶丧天使药剂。
我坐了起来,我已经看过了,身边除了地上的垃圾桶也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垃圾桶里还有着几根带血的棉签。
隐隐约约间,我也是想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好像是在我昏迷的时候,那个不愿意透露身份的邋遢男人把我抬到了这里。
这里应该是诊所吧,我记得我听到过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你应该还没被他们下手吧。”男人此时突然定住了脚步,回头直勾勾地盯着我,火光下的眼神里不带有一丝感彩。
此时的下水道里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点水滴声回荡在管道里。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男人具体指的是什么。
“你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做过?”
我摇摇头,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他们连切割机都用上了我会放他们进来吗?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男人没说话,又看了我几眼,便回头继续赶路了。
这个时候我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个意思,做过是怎样,没做过又是怎样。
难道做了就会纵意志吗,我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的想象力,这个时候还能异想天开。
“他们为了不让货物们逃走,只要是和恶女们做过的男人,身体里都会留下种子,就是能定位的那啥。”男人走在前面打了个哈哈。
“想跑的都被抓回来了。”
此时我也是差不多懂了这个男人的意思,小镇里的男人应该是被种上了定位装置,无论是逃向哪里都会被抓回来。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刚才你屋子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在下面听到动静上来就看到你了。”
“他们,硬闯进来。然后,我开枪。”现在我能说的话还没那么多,所以也是简单明说。
“你还有枪?”男人的语调顿时抬高了,似乎是无法相信。
“嗯”
“你是哪里的人?是不是沙市的?”男人好像是对我的背景感了兴趣。
“问别人的时候,先介绍下自己吧。”我冷声说道。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男人顿了顿这才回答道。
“那我也是一样。”
听了我的话,男人也是兀自笑了一下,在安静的下水通道里还是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