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爱上了他了吧!

“那你说哪个?”

“我是说我们一起看夕阳,你招来了好运而我没有,这不公平……”

“这没有什么不公平的,你让我招来了好运,而我告诉了你带来了好运的方法……”

沉默了一会儿,虞小鱼仍然觉得被他亲到的地方火辣辣的,不由得侧过头来,瞥见那张俊美的侧脸,冒出这么一句来,“不知是谁告诉你这个方法的?”

“一个很重要的人。”高静流也测过头来。

“是一个女人吧!”虞小鱼盯着他的眼睛,心砰砰跳了起来。

“嗯!”高静流轻轻点头,然后又眺望着远方,似是在思念那个人……

那天晚上他们在悬崖边上坐了很久,直到明月高挂,也不舍离去,或许不舍的人只有虞小鱼,高静流只是触景伤情,在思念着他心里的人……

翌日清晨,柳管家架着一辆马车和池翾一起出现在玉泉山。

虞小鱼去找高静流告别,可他已不知所踪,寻了许久,又等了许久,他始终没有露面。

池翾看着她失望的模样,心有不忍,终是开口劝道,“走吧,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为什么?”虞小鱼不甘心,她只是想和他好好的说声后会有期,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可能他不想看着你走,只好自己先走!”池翾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去了哪里?”虞小鱼祈求的目光询问道。

“不知道。”池翾望向那片野菊,避开她的目光。

虞小鱼抿唇强忍着什么,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孤零零的木屋,转身和池翾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着,她突然觉的这七天就是一场梦,快乐而短暂,高静流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她抚摸着自己的左脸,这里还有他亲自描绘的鲤鱼戏水,用的他们一起自作的丹青,怎么会是梦呢?

“别想了,你们还会再见面的。”马车上,池翾道。

“骆邑侯早知道他会走?”虞小鱼瞥向他问。

“是你一定会走!”池翾盯着着她的眼睛,语气平缓,又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