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们被吵得头疼,可这本是人家的地盘,又不能轰走,只得把柳管家的话重复了一遍:“昨晚侯爷遇刺,新夫人不幸离世,至于其它的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新夫人离世?
怎么没有人通知他们?
马上,所有人掉头往浣思堂的方向跑,还未到,就见柳管家和几名脸上挂伤的侍卫抬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浣思堂前的木桥上走过来,一只烧得漆黑的手露在外面,恐怖至极,令人作呕……
“既然大家都在,老夫就不一一通知了。”柳管家停下来,对这一群不知是真关心还是看热闹的人宣布道:“夫人不幸离世,侯爷悲痛欲绝,加上重伤已昏迷过去,吴先生正在医治。”
那悲戚戚的声音还有刚哭过的脸,没有人怀疑他说了慌。
喜事变成丧事,大红灯笼喜字要全部扯下换成素净的白绫,正厅也得从喜堂变成灵堂,还要准备一副上好棺木以及全府上下的丧服,事情太多太杂,但在池翾的平妻香国夫人的带领下,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
月黑风高,城外的小树林里,一华服男子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欲吃人的怒气。
不多时,一个从头到脚被黑斗篷裹住的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让公子久等了。”开口竟是女人的声音。
“池翾若死了,本公子等再久也愿意。”男子道,缓缓转过身来:“你不是保证这次万无一失吗?”
女人冷哼:“原本是万无一失,但半路杀出个无影门少主,我还想问公子是怎么一回事啊?”
男人疑惑道:“无影门少主?”
女人反问:“公子莫要说你不知道那紫色烟花是怎么回事?”
男人面色越发难看:“你的意思是薛家送进花轿的女人是无影门的少主?”
女人道:“不然那无影门最高级别的求助信号要如何解释?早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公子就该安排自己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