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多派遣探子,企图在诸夏来临的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然后举兵反抗。
因此,当华国军队,以属实股箭头,四散袭击的时候,冒顿已经失去了反击的机会。
族人们还没有聚集起来,就被驱赶着,放弃了牛羊,四散而逃……
杭爱山。
冒顿带着三千大军,回首南望。
冒顿看着南方狼烟处处,几欲流下泪来。
“大王速走,以华军的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来!”
“是啊大王,抵抗不了多久的!”
“是啊!大王,华军都是地狱的使者,他们手中的那种能发火,能够炸响的玩意,实在是太可怕了!”
群臣纷纷劝说道。
三天之前,在居延海附近,冒顿成功的将华军两部偏军引入了大漠里面,当他以优势的兵力,企图吃掉华军两万人的时候。
那知道就在他们拍着严密的队形,向华军发出排山倒海的死亡冲击的时候,华军忽然掏出了一个个大竹节,然后拉响了后面的小辫子。
“轰轰轰!”
宛若旱雷一般的爆炸在匈奴人面前炸响。
就在他们离华军只有十多步的地方,成为了一道死亡炼狱。
那一战,华军以极度劣势的两万人,对战他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九万儿郎。
却是没有想到,那一战之后他只剩下了一万多人!
华人用一种能够在天上开花的信号联络周边的部队,竟然对他剩下的残军发起了持续三天犹不断绝的持续打击。
三天的追逐战下来,他只剩下了四千人。
就在刚才,稳固荤多与额骨浑都先后带着几百人,向追击而来华军发起了死亡反击,才为他带来了逃生的希望!“
“大汗,从扎布罕河,也儿的石河穿过,西行千里就是卡拉干达城,到了那里,我们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