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士卒惨嚎一声,却是发现自己并未死亡。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湘越的没有冶炼能力,还是使用石器、骨器作战,这等武器的穿透力不行,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只是……
自己的一个眼睛却是瞎了!
这士卒越想越怒,当即大吼一声,猛然将射中左眼的箭矢给拔了出来。
却是没有想到,这箭矢竟然将他的眼珠都给带了出来。
这厮不顾满脸的鲜血,大吼一声:“身体肤发受于父母,一丝一血皆是父母给予,怎敢轻弃!”
言毕,这厮一口咬住箭杆上的眼珠,拔了出来,囫囵吞下。
这么猛的一幕,不单单是吓住了对面的湘越士兵,就连他左右的华军士卒,也被吓了一跳。
“兄弟们,能伤我华军者,还未出生呢!随某冲啊!”
说罢,这厮不管自己使用的是在密林里施展不便的长矛,却是挤开第一排的刀盾手,率先冲了上去。
华军士卒们本来都是已经很累了,又被湘越这样骚扰,当即就添了一肚的火。
只是受到严苛的军律约束,是以才保持着军阵的完整。
见到那厮手持长矛,满脸的血迹,却宛若下山猛虎一般冲入了湘越人群。
不过是五尺多高的湘越士兵,那里是身高八尺的壮汉对手。
却见那厮手中的长矛宛若是灵蛇出洞一般,或扫或挑、或劈或砸,竟然是将湘越军中给扫出了一条无人区。
受到那厮的鼓舞,剩下的军士大声嘶喊着,纷纷脱离了阵型,冲了上去。
周勃看得目瞪口呆,汝母婢啊!这是哪来的猛人?
这家伙竟然比沛县杀狗卖肉,最爱偷别人狗下酒的樊哙还猛!
不行,我要写信告知那个迷上了狗肉,不愿从军的家伙,有人竟然比他还厉害!
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在猛人的带领下,湘越士兵就被杀得四散而逃。
周勃命人开始打扫战场,救助伤员,他这是来到那瞎了眼的军卒面前,问道:“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