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豚揉了揉额头,道:“既然如此,便着京畿地区诸军,分批开拔各处边防,记住了,是所有的方向!”
“遵旨!”
虎乃是留守京城的最高军事长官。
郑万通常都会负责新兵的训练工作,因此华国的东南西北四大将军里面,虎这个一贯留守南阳的将军,便成了军方的最高负责人。
青豚也知道这个办法也就是他这等开国之主能够玩得转,若是到了后世,胆敢采用这个办法,那将会被人架空的。
青豚知道,终究虎一生,也不会对华国生出反叛之心,待到了他老去,这一杆一同起兵的将领们也都已经老去了,况且那个时候,青豚早就完成了布局,自然不虞有人聚众叛乱了!
他对着虎道:“虎,你记住了,不单单是边关,就连京城,也一定要一切如旧,继续戒严京畿地区。
然后暗中将楚国投效,王后召集诸臣共议,接纳楚王的消息传达出去!”
“陛下放心,臣懂得如何去做!”
青豚点点头,道:“又是一年寒冬到来,陈相可曾统计了吾国还有多少危房?还有多少人衣食无着?还有多少人头无片瓦遮身?”
众人心尖一颤,自从陛下渭水遇刺以来,冬雪已经下了几场,可是陛下并不曾像往日一样再行询问灾民的情况。
他等还以为陛下心中恼火,是以便疏忽了这一块。
此时听到青豚再次如往年那般关心百姓,诸人一想到在青豚崛起之前,彼等也是今日陛下口中的灾民,就不由得大受感动。
尤其是陈平,他更是感慨颇深。
陈平在家乡的时候,那是与兄嫂居住在两间芦苇杆为墙,外糊泥巴的茅草庵中的。
按照此时华国的标准,那是典型的危房了。
一想起自己往日过的猪狗不如的生活,又想起此时在华国大地,早就没了这样的房屋,陈平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陛下!”陈平哽咽道:“陛下放心,去岁吾华国就已经没有了危房,虽然有些偏远的山区,并没有修建砖石结构的房屋,但是版筑的房舍,却已经成了吾国最为低等的房舍,臣下不敢保证吾华国人人都有细米白面,但是只要肯努力,吃饱肚子却已经不是奢望了!”
张良看了陈平一眼,作为一个战略大师,作为一个祖上富庶不知道多少代的士族,张良却是不明白陈平的感慨从哪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