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心中数着步数的裨将,眼见是到了地方,大吼命令军卒站定。
他沉声道:“弓兵上弦,弩兵上弦!”
“吱吱吱!”
弓弩兵同时拉动弓弦,上好了箭矢。
裨将凝气净神,计算着城头秦军箭矢之间的间隔。
“砰砰砰!砰砰砰!”
裨将大吼道:“撤盾,弓兵反击!”
盾兵侧身,弓兵趁着这一瞬间,纷纷将手中的箭矢射向了城头。
裨将再次大吼道:“弩兵,预备!”
弩兵们纷纷举起弩弓,瞄准了城头。
裨将眯着眼,置城头射来的箭矢与不顾。
方才的那一波齐射,已经压制了城头的弓手,这一会其等正在忙着重新搭弓上箭,因此,留给华军的时间大约有两三个呼吸左右。
弩兵们端稳了弩弓,指向了城头的垛口方向。
果然,就在两个呼吸之后,秦军弓手从垛口露出了脑袋。
“射!”
“弓兵预备!”
裨将声嘶力竭的大吼。
弩兵们纷纷扳动扳机,将弩箭发了出去!
与此同时,秦军手中的箭矢也发了出来。
双方军士在同一时间,松开了弓弦。
“咻咻咻!”
“咻咻咻!”
……双方箭矢破空,朝着彼此的阵地飞来。
巢车之上的青豚,清晰的看到了,就在双方箭矢相交的一刹那,有许多剪枝撞在了一起,然后跌落下来。
这么远的距离,唯有连绵不绝、厚重的箭矢铺满了空间,才能造成看得到撞击的现象。
相对于庞大的箭矢数量来说,撞击跌落的箭矢,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眼见弓兵就要遭受重大损伤,前沿的裨将脸上却是一片冷酷。
“弓兵压制!弩兵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