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太阳是那么的明媚,扶苏只觉得这太阳放射的光芒,却是那么的刺眼……就像是鲜血一般的模样!
负责监斩的尉缭,高高的坐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
木台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台下更是仿若死狗一般的堆满了尸体,这些人都是骨头比较硬的儒士。
其等一直骂骂不休,尉缭才先行拿其等开刀。
见到公子的车驾即将到来,尉缭道:“开始吧!”
剩余的两三百人纷纷被军士按着跪在地上,以三十人为一排的规模,排成了十行。
高台的搭建,正在渡河的木桥旁边。
见到扶苏的车驾已经到了对岸,即将踏上木桥。
尉缭一把拿起桌子上的斩字签筹,全数抛洒在地,怒吼道:“时辰已到!”
三百余军士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厚背重剑,胳膊上的肌肉高高的鼓起,青铜长剑在太阳的照射下,折射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重剑举过了头顶,眼见是就要落下……
“等一下,刀下留人!”扶苏开口高呼。
“斩!”
尉缭不管不顾,厉声高呼。
三百重剑落下!
“噗噗噗!”
三百道鲜血宛若喷泉,染红了泾河河水。
扶苏颓然委顿在车驾上,双眼无神的看着那数百具犹自还在抽搐的尸体。
尉缭这才起身,捋了一把被风吹乱的雪白胡须,上前拜道:“老臣尉缭,见过公子殿下。”
“尉卿,尉卿!”
扶苏隔着车辆的阑珊,揪着尉缭衣袖道:“尉卿,汝不该,孤已经喊了住手了啊!”
尉缭长叹一声,道:“公子,老臣奉令而行。”
刚刚恢复了一丝力气的扶苏,再次颓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