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道:“还望军爷通融一番,车驾上坐着的乃是寒府家眷,军爷可否通融一番,不要让夫人小姐们受了惊吓。”
那甲士邹着眉头,道:“汝可曾识字?”
管家慌不迭的点头:“认得,认得!”
甲士怒道:“既然识字,看看城墙上的告示!莫要让某难做,这过关的钱资,自有官府定例,除此之外,吾等不得多收一文钱,汝莫要害吾,否则,某就拿下汝等,送往官府,查看可否是敌国奸细!”
管家惊出了一身冷汗,咬着牙还待再拿出一些金饼。
“让他搜查吧!”
吕公开口制止了管家的行为,道:“华侯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想来应该不会自毁其名。”
旁边有等着进城的黔首,笑道:“这位贵人,汝多心了,华侯仁义无双,想来贵人远来,心存顾忌也是应有之义。
只是汝却是不知道,华侯只在边境诸城设立关卡,往来货物收取一成税收,然后会得到一张文凭,凭借着这张文凭,华国境内便不再收税。
至于吾等黔首,进入华国境内却是不收税的!”
“哦?”吕公大奇,拱手谢过了那厮的好意提醒。
一旁的管家却是不信邪,亲自跑到一边城墙上张贴的告示处,仔细看了数遍。
“家主,果真如此,那告示上覆盖了华侯的印玺,想来应当不假的!”管家满脸不可思议的跑到吕公后面,轻声说道。
这话语倒是被甲士听得清楚,其开口呵斥道:“汝等远来,也不打探清楚,君上仁义,说汝等商贾负担太重,被各国横征暴敛,君上早已行了诏书,告知各地官府,只要在华国境内,唯有进出境之时,收取一成赋税,其他诸城皆可自由通行……”
吕公闹了个大花脸,告罪一声,亲自让家眷下车,然后让家仆让开车驾,让军汉搜查。
吕长姁、吕娥姁、吕媭三姐妹好奇的看着那些军汉,只见其等一辆一辆大车仔细的检查清楚,就连车底都有军士爬下去查看仔细。
二兄吕释之抱怨道:“这也忒小心谨慎了吧!就连车辕都仔细的敲了又敲,难道吾等还能在里面藏东西不成?”
吕娥姁白了自家兄长一眼,道:“二兄休得胡言乱语,那华侯树敌众多,又是一个能创造发家的人,若是不小心一点,某倒是要小瞧他了!”
吕泽头疼的看着自家妹妹一眼,这个二妹啊,哪里都好,就是太认死理了,其认定了夏青,想来不撞南山是不会回头的!
一旁的吕媭掩嘴嗤嗤一笑,调侃道:“阿姐,这还没有见过人家是男是女,是胖是瘦呢,就维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