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华人破城的时间够快,快到秦人来不及反应,到了那时,纵然秦军能够抢掠几家富户,又能够抢到多少人家呢!
福伯大喜,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跌声道:“家主如此说,吾就放心了。
家主在家中静待,余这便去送与秦将布帛!”
张良要送给秦军布帛,福伯已经明白了这个礼物的含义……
这就是张家交给秦将的买命钱啊!
……
午时刚过,新郑城外就已经飞起了齐天烟尘。
晌午里秦军就已经得到了华军将来的消息,因此,这城墙上却是早已布满了士卒。
甚至,秦人从城内征调了大量的民夫,一同协防城墙。
张家再次逃过一劫,其一乃是因为上次张家没有参与叛乱,因此,秦将必须给予张家优待。
其二,而今的张家,堪称壮劳力者,唯有张家家主一人,就算是征调了,也不划算,还平白恶了韩地黔首。
其三,张家家主太会做人,这早早的便送来了一大车布帛,如此豪礼送上,三川郡守又岂能不适当照顾一二。
因此,虽然秦军抽掉了很多民夫,但是作为新郑顶尖大族的张家,却是不曾被征兆了一人!
烟尘漫天,华军掀起的烟雾,弥漫了东方的天空,甚至,大半个新郑,都在烟尘之中。
成舟命令军队展开,并让投石机开始组装,然后其策着马,与博望坡一起,打马巡视新郑一周。
待看完了新郑的地形之后,成舟笑道:“博望将军,这新郑城西南角乃是山区,不若吾等围了东、北二门,派遣军士埋伏在西、南二门之外。
吾算了一下,投石机的组装大概需要两个半时辰,到了那时天色刚好擦黑!
吾等不做停留,直接以投石机猛攻西面城头,并伺机攀城,以凌厉的攻势,打垮秦人的信心。
到了那时,秦人必定会弃了新郑,然后,吾等埋伏在城西城南的部队,便开始衔尾追杀。
这离开了城池的秦人,又丧失了胆气,必然难以对吾军造成伤害!”
“可以!”
博望坡无所谓的道。
其耸耸肩,笑道:“就算是吾等猛攻,以两千多秦军守城,也难以挡住吾等。
照吾来看,用不用计策都无所谓,新郑必然是吾等献与君上的贺礼!“
成舟哭笑不得。
这家伙整天学人家虎,却是只学了一个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