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喃喃,却是说不出来。
有人反驳道:“君上,若是如此,就不该将军士驻扎在围屋内!如此,想必秦军也不会故意为难手无寸铁的黔首。”
陈平朝开口那人看去,却是先前的那名儒生。
“敢问先生?”
陈平微微拱手,道:“汝可知道秦人破城,死伤的无辜百姓,有几何?”
那儒生道:“王者之师,过不扰民,孤关秦王,并非胸中无墨之人,秦王既然有大志,就不会放任秦军屠戮百姓!”
“啐!”虎啐骂一声,忍不住的嘲讽道:“汝懂个屁!汝可知道,秦军所破之城,但有反抗,都会大肆屠戮百姓!”
儒生不信的道:“将军休得危言耸听,秦王数次严令不得无故屠杀民众。
这王命事大,军功事小,秦王既然下了命令,秦将又岂会置之不闻呢?”
这华国朝堂,却是有着两个滚刀肉的。
其一就是素来粗俗的虎,另一个却是博望坡这厮。
虎乃是华侯夏青起家的五名手下之一,因此资格甚老。
而博望坡则是最先投靠青豚的秦军之一,资历也是不差的。
因此这两个祸祸,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有虎出言呵斥的地方,必然有博望皮跟随猛怼。
却听得博望坡冷笑一声,嘲讽道:“既然汝声言王命事大,不知某人可曾知道君上数次严令官吏必须清廉,不得贪污。
不知道某些口口声声说着王命事大的伪君子,可曾真的清廉若水?”
“汝说甚?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儒生憋着脖子,青筋直冒。
官吏的事,贪污能叫贪污吗?
几个银钱的关系罢了!
儒生梗着脖子,满嘴的之乎者也,什么君子固穷,什么君子爱财,什么取之有道之类的。
虎冷笑一声,怒道:“乃公可是听说了,某人来时不过刁身一人,身无浮财。此时可是家仆满院,出手甚阔啊!”
儒生涨红了脸,犹自喋喋不休:什么君子有得什么子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