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样的人儿,怎能毫无准备,也许是自己不是当事人,是以猜不到青豚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吧!
想到这里,陈平问道:“不知左兄,可知道青豚将军对于以后有没有什么规划?”
左车道:“这倒不知。”
陈平笑道:“青豚将军会走什么路,愚弟猜不出,但是魏国朝堂让青豚将军走什么路,愚弟却是稍知一二。”
既然已经说开了,左车便知道,自己这下要替将军招揽一个门客了,而且,看似这门客还本事不小呢!
当即,左车便起了考校的心思。
其道:“陈兄且说说魏王会让将军走什么道路?”
陈平笑道:“其一,进入朝堂,整日与琐事为伍。
这条路,以将军的根基,势必难以长久,所以这一条路并不适合青豚将军。“
左车笑着点头,这也是其等努力经营手下的原因。
毕竟,唯有手里有兵有粮,才会让别人看重。
陈平接着说道:“第二条路,魏王寻上一方小郡、大县,委任将军一地主官职务,这一条是最现实的,也是魏国朝堂最会走的道路!”
左车皱眉道:“如此一来……”
陈平接话道:“是的,如此,吾等便成了魏国的吉祥物,若是下次秦国再次攻魏,有今日将军的功绩在,魏王必定还会命令将军率军出诊,前来解围,到那时……”
陈平不说了。
聪明如左车,怎能不知道这条路的结局。
要么青豚带着其等艰苦奋战,最终全数战死沙场。
要么青豚耗干了秦国的力量,自身也伤痕累累,最终被魏国朝堂抛弃!
纵然是不抛弃,到时候,青豚必定元气大伤,而魏王又占据道义高地,此消彼长之下,青豚的出路那将是更加的艰难!
一想到这里,左车深知自己早已与青豚成了一体,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所在,其急忙站起,弯腰下拜道:
“还请陈兄指出第三条路来,某代吾家将军深表谢意了!”
左车弯腰及地,神态里说不出的恭敬。
至此,陈平终于在用自己的才华,折服了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