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两人中,一人穿着丝绸衣衫,佩玉带冠,面红齿白,那叫一个器宇轩昂。
另一人却身着麻布粗衫,虽然也身材高大,长得一表人才,但是面容中却是透着几许蜡黄,一见便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而观察两人的姿势,竟然隐隐以那贫者为首。
这倒是有些奇了!
张耳隐晦的看了韩奴一眼,若论识人,这韩国君子却是要比自己见多识广的。
韩奴也不动声色的看了张耳一眼,眼中的神色,张耳看懂了。
两人都认定,这台下之人便是以那贫者为首的。
统一了看法,张耳带着笑,静待两人开口。
却见两人亦是扫视一周,然后弯腰下拜,齐齐的对着众人做了一个稽首,开口道:“阳武县陈平、张仲,拜见将军。”
张耳道:“两位请起。”
听得两人说话,众人明白了原来那贫者唤作陈平,富者唤作张仲。
却见陈平开口道:“草民斗胆,敢问将军驻扎在这华阳之外意欲何为?”
这是要来投军啊!
曾经身为韩国的封君贵族,韩奴对这些有本事或者自以为有本事的人,面见上位者时,所用的步骤,那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想当初儒家的孟子,面见梁惠王之时,不是也危言耸听了一番么!
当即,韩奴笑道:“不知汝以为吾等在此所谓何事?”
张耳点头,韩奴果然不愧是曾经的封君,这种人心上面的技巧,拿捏的倒是也准。
张仲开口道:“诸位驻扎在华阳之外偏僻处,行事又如此隐秘,吾与陈兄不过是误入周边五里之内,便被带入此地。
吾观汝等如此谨慎,想必,将军所图者,唯有华阳。”
张耳笑道:“难道不许吾等乃是逃离华阳的?”
张仲道:“某观诸位扎下的营盘,营地青草未死,栅栏木桩断口处的木浆凝固未干,这必然证明此营寨乃是新扎不久。
反观士卒的精气神却是很足
,这必然说明汝等不是被人追赶,才躲入此地避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