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弯腰一辑,久久不曾起身。
“这孩子!”
户陈姬慌了,其慌忙将手在衣衫上蹭几下,踢了陈大一脚道:“嫩个榆木疙瘩,还不快扶叔叔起来!”
陈大慌手慌脚的来扶陈平。
其结结巴巴的道:“汝就不能不去吗?这外面老是打仗,听人说俺们魏国的都城大梁城都给秦国围住了,死的人那叫个人山人海的……”
正在此时,忽闻马蹄得得,围在路口看热闹的众人慌忙散开。
只听得一个少年郎唤道:“陈兄,陈兄在家吗?”
陈平低声道:“大兄,嫂嫂,汝看,张仲来了。”
其冲着门口喊道:“张兄请进,某在呢!”
却见一穿着上等的丝质深衣,头包灰色布巾,别着一枚玉制发簪的弱冠男子,带着几名小厮走了过来,其一走动,身上佩戴的玉环便“叮铃”作响。
少年冲身后摆摆手,身后的小厮当即领会,便去驱散围观的闲人。
“吆,陈家大兄也在啊!”
其冲着陈伯拱拱手,陈伯慌手慌脚的也赶紧行礼。
“原来是张家二郎。”
这厮唤作张仲,乃是户牖乡富户张负的二子。
张仲冲着一边,眼眶红肿的户陈姬道:“陈家嫂嫂的眼睛怎么了,莫不是刚才风大,迷了沙子,这可得赶紧去洗洗,若是沙子钻的深了,便不好弄出来了。”
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那么的风趣,不过是一个玩笑话,便让众人尴尬的气氛消散了。
户陈姬低头去了屋里洗脸,消去脸上的泪痕。
张仲则对陈大道:“陈家伯兄,某与平兄约好了,今日便外出闯荡,还望大兄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