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们开始收拾个人物品,军吏们则来到青豚的主帐,开始商议行军方针。
青豚端坐在主位上,扫视一眼四周,发觉众人都到齐了,遂开口道:“诸位,吾拟定辰时四刻全军集结,辰时六刻便全军出发,务必于巳时整,全军出城。网”
“将军,那这榆关怎么办?”
周义询问道。
虎也随和着:“是啊,将军,吾等辛辛苦苦打下的榆关,总不能就这样舍弃了吧!”
青豚笑道:“吾可没有说要舍弃!”
众人不解,将军明明让全军集结,还让所有人都把行礼准备好了,这不是全军撤离榆关的征兆吗!
青豚笑道:“吾等自从在榆水边一战后,就屏蔽了道路,是以,从那日至今,吾军的探子,已经抓到了十几个秦军暗探,其中,即有榆关暗子去往焦城通风报信的。
也有从焦城过来,欲要打探虚实的。
但,不管是何方人马,却是被韩奴所带的游骑给尽数截下。
因此,榆关此时的一切,对于秦军来说,其等的所知,依然停留在吾军攻下榆关之前的印象中。
诸位,若尔等是秦军将军,尔等会怎么办呢?”
虎摸着脑袋,傻笑不语,这等费脑子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人去猜测吧!
自己才懒得去动脑筋呢!
周义低着头,将自己带入了秦军将军的角色,其发现,若真的如将军所说,只怕自己必然会继续之前的策略追击魏军。
韩奴在执行着屏蔽道路的任务,这几天都不曾归来,只是每隔一段时间,便派遣士卒回来禀报情况。
是以,其却是没有在列。
博望坡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想到自己先前犯了错,致使魏军遭遇了自将军出征以来,最大的一次损伤。
一想到这里,其便低下了头。
“坡,汝且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