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检”
孙学伟办了多年的案子,问性别时从来没有人答过“待检”,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不老实。和他顶嘴,就是对组织的不敬,
“我是让你回答是男是女。”
“说话那么大的动静干嘛,我是男是女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孙学伟说话的声音有些大,这让姜晓燕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站起身一把拉开了裙子的拉链。两个纪检员同时被她雷人的举动弄懵了,几乎是同时站起身,一个立正,接下来就是向后转。然后迈着正步齐刷刷的走出了客房……两个人的身后传过来了一阵女人得意的笑声。
两个人回了对面的办公室,孙学伟还在生气,
“这个婆娘,怎么这个态度,姚黑子哪弄来的泼妇,动不动就脱裤子。粗俗,粗俗,这种人,不配当党员,更不配当领导……”
纪检员熊大卫说话了,
“孙主任,不得不说你这个老同志落伍了,这个女人是谁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就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违反了党纪国法的……”
看着激动的孙学伟,年轻的熊大卫给他扫了盲,
“这个女人叫姜晓燕,市国土局交易中心的那个副主任。她的男人魏彬原来是公安局的民警,后来因为举报吴家老二睡他老婆,被吴家老二报复,他一怒之下带着微冲和吴家老二去拼命,后来被开除,没听说这个女人有……”
孙学伟的表情慢慢恢复了正常,熊大卫的说话声也越来越小,最后,两个人嚼起了耳朵根子。两个人交流完毕后,熊大卫还对孙学伟拍起了胸脯,
“孙叔,你放心,钱是次要问题,人关键在于感情沟通,沟通明白了,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熊大卫能说会道,天生就了一张讨女人欢心的嘴巴。他进客房后,只是简单的几句沟通,便完成了登记。正待他琢磨着如何向姜晓燕表达自己的想法时,姜晓燕说话了,
“兄弟,姐求你件事,后半夜我能不能出去一趟。姐知道这个要求过份,但今天是我和儿子通电话的日子,我家那个死鬼也不知道把孩子藏在哪里了,我们娘俩都两年多没见面了……”
说到伤心处,姜晓燕痛哭了起来。
熊大卫也被感染了,他听明白了,姜晓燕的丈夫为了报复她出轨,带走了孩子,不让母子见面,定时一个月往家里打一次电话。而姜晓燕根据话机上的来电显示知道,她的丈夫就在本市。
突然,姜晓燕止住了哭声,抹了一把眼泪对熊大卫说,
“兄弟,你要是能开一面的话,姐用身子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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