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对比倒是将唐华瑶比做了那蛮横不讲理之人了。
今天这个事情虽然是乌当率先挑起来的,他们气势汹汹的跑来马场,原本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看到他一来就提起唐华瑶鸿胪寺的官员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目的,他心里自然也是不爽的。
鸿胪寺原本最重要的工作便是接待那些其他国家来的使臣们,以往碰上那些小国的倒还好一些,就连拓跋浚兄妹俩来到大招也没那么麻烦,偏偏这行人就是一群没有教化的野蛮之人。
招待起来费心费力还讨不了好,再加上其背后的武力威胁,上官也没法给他们做主,倒是让他们忍了一肚子的气。
这回看见他们在唐华瑶的手底下吃了亏,心中暗爽不已,哪里会管双方的这些口角,只要不闹出大事来巴不得唐华要将这些人给的,最好灰溜溜的滚回草原去才好,所以在鸿胪寺的官员能带着几名手下军在一旁像木桩子一样站着,啥也不说。
不然的话若是他站出来调节乌当的脸面就能好看一些,没见乌当已经暗自瞪了他好几眼了吗?
可这位鸿胪寺官员也是个有脾气的,之前是因为种种原因逼着卑躬屈膝,现在谈话霸气全开队的乌当颜面尽失,他心底的那点气也就冒出来了,自是不肯再去当这个合适了,反正他人微言轻。
干脆当做没看见,反正他已经想好了,这群大爷他还不伺候了他回去就去求他那位舅兄让他调开,绝对不再伺候这群渣子。
他不开口,反倒是在乌丹和亚明两位皇子身后跟着的几名从草原过来的大汉们忍不住了。
眼见那些护卫们忍不住拔出了手中的弯刀,唐华瑶却是轻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