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完饭身上恢复了几丝力气之后,玉枝也带着朔剑进来了。
“你说今日子阳与那个叫芸娘的老板谈判的时候问她留在京城是别有所图而来的芸娘也承认了?”
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芸娘是为了王维卿留在京城的,那么再怎么说,也能够将两人同姓王给联系在一起,更别王卫青官至大理寺卿在京城也不算是无名之辈,芸娘子来京城如此之久,怎会不知道这号人物。
如果说芸娘真的是为了王维卿来到京城并且守在这里的话。
那么为什么又从来都不曾去找过王维清,甚至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王维卿是王子阳的父亲。
可是从这两个人的见面来看,这芸娘子分明就不知道王维清就是他那个一直等着的人,也就是王子阳的父亲,如此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芸娘根本不知道王维清的真实身份。
可是如果这样说的话也说不通啊,凭王子阳他爹对芸娘的深情,怎么可能会不告诉对方真实身份呢?
那有没有可能是她留在京城确实是有着其他的目的,但并非是为了王维清。
王子阳是误会了她的真实目的,因为他爹书房的那幅画而主观的以为芸娘就是为了他爹。
但也有这么一个问题,那就是王维清书房里的那幅画无从解释。
她越发的觉得这里面不太寻常了。
而且思及前世的那些事情,一直到她死都从来没有听闻过王府闹出过什么桃色绯闻的事情。
那这件事情到底如何?除了王维清那就只剩下一个人可能会知道,那就是芸娘。
“说见,明日你再跑一趟。”
她要再见见这位云老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