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画馆已经换成了一间书店,生意谈不上多好但是也不差。
不过将隔壁的铺子也租了下来,店面倒是足足有之前两倍有余
天缺仍然在这书店中,并没有随陆离去平南王府中。
“世子可是想好了?”
“是!”
天缺笑了。
“世子可知这事被皇帝知道会的话世子这些天的努力将化为乌有,就连世子和平南王府也有可能从此不存在了。”
陆离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若是因此就不做了,那也不是他陆离了。
“钱玉之言本是事实,只是他说的时机不对。让他回来,按照他的性子,必然只会将那件事再次挖出来。”
天缺看着他,“世子所图不小啊。”
钱玉本是御史,脾气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当初因为一家子灭门之事死咬着太子不放,那会太子还没有被皇帝猜忌,理所当然的钱玉被发配岭南了。
现在这个关头要将他捞出来必然是为了太子,若是钱玉现在参太子结果必然会不同。
陆离面上看不出表情来,垂眸,手中转动着一个空茶杯,浑身的气势完全不像一个少年。
“先生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天缺笑了“钱玉的师兄要回京了!”
明年开年便是任满的外官回京述职的时间了。
“那就辛苦先生了!”
“好说,只是世子只要钱玉一人?”
难道不想将徐子英一起收入囊中?
“现在还不是时候!”
动作太大。惠康帝就会察觉了。
这也是天缺说这件事要是被皇帝知道平南王府会遭受大劫的原因了。
钱玉是想绊倒太子,平南王府将这么一个人弄回京城,惠康帝的猜忌会将平南王府毁灭。
反而太子和皇帝之间的关系会发生一定的转变。
那丝微弱的父子之情会再度拉进两者之间的关系。
当然,他自是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徐子英是钱玉的师兄,更是钱玉的大舅子,他来出手,意义就不一样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陆离便离开了书店,没有人知道一场轰轰烈烈的倒太子行动就开始了。
为什么要和太子对上,天缺没有问,陆离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