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两三天,我觉得明天就能没问题。”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跟秦雪说,“秦医生,我感觉身上很多地方都感觉不到疼了,你的手法太厉害了。”
话刚说完,我就感觉我用手法这个词用的有些不恰当了,刚想解释改口,但是却发现秦医生似乎并没有在意,与其说没有在意,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往哪方面想。
由此可见,看来是我想多了,秦雪是医生,我在她眼里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病人而已,而我的身体在她眼里也就是个病体而已,跟男女无关,更加跟性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尴尬的情绪瞬间就消散的大半,但是心里却无端的浮现出了略微的失望。
秦雪看了我一眼说:“别掉以轻心,我这种皮外伤看着没关系,但是要不注意的话,也会有出问题的可能。”
监管我觉得秦雪肯定是在吓唬我,不过毕竟人家是好意,所以我就连忙随声附和说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在叮嘱完我之后,秦雪就问我之前黑子到底对我说了什么。
秦雪这样的医生很值得我尊敬,尽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偏要知道这事,但是我还是如实回答了。
听了我的回答之后,秦雪就跟我让我一定要听黑子的话,不要再跟那帮捣蛋的学生纠缠了。她还说让我放心,黑子既然说了,那些学生就绝对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如果是三个月的我,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肯定会对黑子感恩戴德,百分之一万的会听他的话,以后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一个所谓的好学生。
但是此时此刻并不是三个月前的我,用一个有点夸张的说法就是,我已经脱胎换骨重生了,过去的那一系列非议所示的经历,已经把我完全改造了。
所以此仇不报,绝对誓不为人。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嘴上自然是说肯定听黑子的话,一定不再惹事。
秦雪冲我笑了笑说嗯好,回去吧。以后要是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可以随时来找她。
我谢过秦雪之后,就拿着药走出了医务室。
刚出综合大楼,我就看到黑子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别人坐的是石凳,而他做的是石凳上的靠背。
看到黑子的时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下子,心说黑子不会是要跟我算我他黑状的事吧?
这时黑子冲着我勾了勾手指,让我过去。
我这心顿时就慌了。
靠,之前秦雪冲着他发了那么大的火,搁谁心里都绝对不会好受。这下完蛋了,这黑子恐怕不会轻饶了我。
反正伸头锁头都是一刀,我想跑都跑不掉,所幸就直接走了上去。
撑死了也就是揍我一顿,他这个学校的公布工作人员还能杀了我不成?
总之一句话,人生除死无大事。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黑子压根就没有提烟的事,直接很是奇葩的问我爽不爽?
我顿时就懵逼了,什么叫爽不爽?我怎么了就爽了?
黑子眼睛意味深长的冲我挑了一下,“少他妈在这给老子装傻,我就问你爽不爽?再墨迹,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不爽了,毫不避讳的冲着黑子说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爽不爽,你是不是变态?非得找虐,你才开心?
听了我的话,黑子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行小子,有种。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跟我这样说话的学生后果是什么?”
“不知道,我管他什么后果,跟我没关系。”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不是问我爽不爽吗?我的答案是很爽,非常的爽。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我就转身就走。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转身,黑子就叫住我说没跟我开玩笑,我如果要是再敢闹事的话,绝对饶不了我。
我嘴角微微扬了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转身去了宿舍。
闹事?
报仇雪恨就是闹事的话,那我他妈还真就闹了,这事谁也别想拦的住我。
一方面,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另一方面我这一次要是认怂了,以后我恐怕就在这学校混不下去了。
所以要战,就他妈的战到底,而且是仇不过夜。
以前我是路人甲,现在我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