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口误，只好转移话题。

“绥满公路往西边走一点就是海满公路了，然后我们就到了老陈安排的民宅了，到了那里之后我还有些事情就先离开了”

“怎么？还有什么事情？”

司机踩了一下油门，超过了挡在前面的司机。

“h市那边还有许多事没有做，我还要回去忙一下”

李华晔点点头，男人没有主动说的事自己也没必要追问。

他将车窗摇下一半，手上夹的烟头，被风一溜烟的拽走了，将胳膊压在玻璃窗上，迎面而来的强风，让他睁不开眼睛，吹够了之后，将车窗摇上，又开始巴望外面的风景。

这边的山多是小山，没有刚才经过的山那样的绵延，因为山矮小的缘故可以看到远处更多的风景，这边与城市不同，少了纷至沓来的紧紧依靠的房屋，加之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这一切更像是在刻字机上刻字一样的景色洋洋洒洒的令人心生情愫。如果是冬天一定会有另一番景色，朦胧晃动的山覆盖着一片银装，加上清晨的大雾，像海市蜃楼般的壮阔景象令人心潮澎湃，那还是在他小时候对这片草原停留的印象，如今自己即将步入知命之年，且已经娶妻，虽仍旧没有一男丁为家中带去快乐和对未来的满怀信念。但几十年后在看到这景色还是叫人不禁会回想到曾经青涩稚嫩的年代，尽管那是个为了吃饱肚子而到处奔波的阴暗年代，可能不到了某些年龄就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也不会觉得自己其实真的已经老了。

真的老了啊！李华晔倚在靠椅上，闭上眼睛，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下了，转眼司机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自己眼前的东西是矮小破烂的房屋，远处传来声音，看去是司机站在一边招呼他下来，司机身边还站了两个老人，佝偻着身子背着手。

“不好意思，多有打扰”李华晔在向司机使眼色。

“怎么回事”两人来到墙根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像两个老人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

“什么怎么回事”司机被问懵了，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我说”他顿了一下“怎么是老人啊”

“哈，老人怎么了”

“你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啊？”

李华晔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