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治便找到了西闫并摆脱他收养自己的儿子,西闫本人很是高兴,他的妻子也是非常之乐意,于是舟嵘很顺利的成为了他们的儿子,而文治终落得一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文治钻进另一个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后,来到一个老旧楼房的门口,他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一边猛敲房门。
“来了来了”
开门的女人妆容非常精致,即使是在家她也一般是这副模样,和其他的人不同的事,这间她生活的房屋就是她工作的地点。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身体不受控制的扑向若安的娇小身躯上,文治满身的酒气窜进若安的鼻子里。
“怎么啦,喝这么多酒,是发生了什么?”
文治捧着若安精致的面颊,还未端详,就结结实实将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若安费力的架着文治的身子,缓慢前行了几步后,终于一把将文治撂在沙发上,此时的文治嘴里仍含糊不清的说着。
“小嵘啊!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你那么凶,都不是爸爸的本意”
说着说着变成了啜泣。
若安蹲在沙发边为文治脱下鞋子摘去袜子,没等这一切做完,文治就用粗壮有力的手紧紧包裹着若安的纤细玉手。
“安,你爱我么?”
若安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她非常想说爱,非常想,但苦于自己的身份,和赡养家庭老人的繁重,所以没办法对文治说出那句话,即使是从前在床上的时候面对文治这样的质问她也是不会说什么的,其实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
“对不起,若安”文治合上眼睛,眼角处滑落一行泪水。若安将文治的身子摆正后,便转身去厨房拿来水并转到狭小的卫生间将毛巾沾湿后取来。她借着昏暗的阳光,一遍一遍细致浏览着男人的脸庞,文治其实并不年轻,但他身上的魅力并不是同龄人可以给予她的。她将毛巾叠成方形,一点一点为男人揩去汗液,男人的鼻翼翕动着,到最后只剩下有频率的鼾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若安从另一侧的沙发上醒来,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文治穿着整齐的西装向她款款而来,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这一些,可梦境碎裂后,就回到昏暗的房间和完全看不到尽头的未来,她向男人的躺着的方向望去,却发现男人不见了,若安不安的站起身,她赶忙来到门口,却无法看到男人的踪影,门口不远处一个零星的嘴纸片被楼道里灌进的风送进黑暗的尽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