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有我一半的智商,我就跪天谢地了”
玄关处咬着牙齿,发出吱吱嘎嘎响动,一言不发地十六岁少年,以一种无声的,写满哀伤惨淡的脸来诉说早已支离破碎的令人再也无法承受下去的生活。
“不回来了么?”
那时说这样话的舟嵘还残存着某些对美好原生家庭的期盼,在这种期盼的情况下以这种像是恳求般的语气对父亲的告白,并没有得到自己心中所期待的那样的回答。
“这是你的生活费用,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又会是那个女人呢?
是身着圆领紧身羊毛衫的嘴巴有些许腥臭的?还是那个将阔腿裤提的很高的笑得时候生怕弄坏了自己精致妆容的?又或是那个非要逼我叫她妈妈笑容像是伪装成雅典娜的风衣女子?
不管是那个,貌似都会带走父亲,顺便带走已经破烂不堪的连自我愈合能力都不在具备的像是残骸一般的凌乱的回忆。
“走吧!走吧!都走吧”
那不是嚎叫也不是不满,更不算发泄,只是卸下,放下,不在意。
半空中到处飘着被手指抓碎,弯折扭曲的印着油墨写满红叉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