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五章 (没了儿子活该)

她做错的事情虽然多,那也是因为对南靳梵的爱,让她的心灵发生了扭曲。

唐之忆整个人都呆愣掉,即使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她还是一个事实,南兮死了

南靳梵一直关注着她的情绪变化,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差点脚下一滑摔倒,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关切道:“没事吧?”

她苍白着脸色摇摇头,手扶着太阳穴,他让那些人先推南兮的尸体离开了,在医院的长椅坐下。

“晕血吗?”

“头疼,难受。”

南靳梵抬起手轻轻为她按摩太阳穴,可她还在陷入南兮离世的事情无法自拔。

她此时的脑子乱作一团,一些想法开始从她脑中冒出,她抓住南靳梵的手,面色苍白无力:“南靳梵,你说小南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有危险?”

他知道她一直在担心小南的安危,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尽力给她安全感,道:“不会的,我加派人手去寻找小南,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好怕我好担心”

唐之忆此时的心慌慌的,整个人瑟瑟发抖,他大手一揽把她拥入怀中,她锁在他的怀里,像只担惊受怕的小猫。

“别怕,有我在呢,天塌了我都给你撑着。”

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她心中莫名添了一分安稳的情绪,可还是有些害怕。

南靳梵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道:“去吃些东西吧。”

“我不想吃,现在我一点胃口也没有。”

“不行,再怎么担心也不可以饿坏自己!”

他义正言辞地和她说,她此时也吃不下什么东西,被她强逼着拖去了餐厅。

南靳梵也知道她此时吃不进什么东西,点了一碗清淡的白粥给她,下了死命令:“你必须吃完这碗粥,不然以后关于小南的消息我都不让你知道。”

她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可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起来。

“好好吃,不然我喂你。”

他作势要拿起勺子,她连忙拿起勺子大口的吃起来,几乎是不咽的吞下去。

南靳梵看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着实心疼,道:“我也担心小南的安危,他也是我的孩子,我也会不顾一切代价去找他,可你这样让我怎么去安排找他的事?你这不是让我分心照顾你吗?”

“我”

“现在开始,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我才能好好找小南。”

唐之忆有些哽咽,却不想继续落泪,大口大口的吃着碗里的东西,南靳梵看她这副样子也笑了,道:“猪都没你吃得那么急,你那么急做什么?”

她抬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拿起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取笑道:“傻瓜,都吃到嘴角去了。”

刚好伸手过去,唐之忆刚好伸舌头出来舔了一下,舌尖碰到他的手指,感觉到一阵酥麻。

南靳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唐之忆愣了一下,继续低头吃东西。

两个人吃完东西之后心情也好了一些,唐之忆也没有那样悲伤和难过,两人像小情侣一样在游荡散步。

“我既然说出答应你的要求,就一定会答应,只要你把小南还给我!”

唐之忆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南兮的头发在她手中,她这幅样子宛如一个泼妇。

南兮吃痛得五官皱在了一起,大喊大叫:“放开我的头发!南靳梵!管好你的女人!”

南靳梵反而在一旁悠然记得的看着这一场闹剧,任由唐之忆胡闹,反正也是她占上风。

“你要是不把小南还给我,就把关于你的一切都抖出去!”

南兮脑子里给剩下疼痛,哪里还分得清她在讲什么话,想方设法地想要从她手中挣脱。

“你没了儿子你活该!”

唐之忆一听到这句话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加重。

“你不就是偷了南靳梵的文件来要挟我吗?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文件,你根本没有什么资格来要挟我?只要你交出小南,一切事情都还好说。”

唐之忆为了找儿子都快要失去了理智,直接把南兮做的事情全盘托出。

南靳梵顿住了动作,冷着一张脸,冷声道:“南兮,你偷了我的文件?”

南兮一见情况不对,就开始想办法离开,奈何唐之忆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用力挣脱,头发都掉了许多才逃走。

“南兮!”

唐之忆想要追出去,却被南靳梵抓住,她发了疯一样推开他的手,嘶吼:“你让开!我要去找到南兮!让她把小南还给我!”

南靳梵能体会到她暴躁的情绪,耐心的安抚着她:“你不要去追,我会派人去追的,不管是小南的事情还是她做的事情,我都会和她一并算清。”

她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无力得像是成了一坨散了的泥,她开始失声痛哭:“小南我的小南”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听着她痛哭的声音,整个房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静得只有唐之忆的抽泣声。

等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南靳梵试探地问了句:“南兮她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她缓缓的停下了抽泣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她让我和你不再见面,并且和你离婚。”

南靳梵身躯一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然后你就答应了是吗?”

“我我是怕她得到的那些文件对你不利”

“不是!”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清秀的脸上有两行泪痕,哭过的眼睛像两只核桃一样肿,看起来引人心疼。

“你是对我能力的没有信心,我南靳梵事业还不需要我的女人做出牺牲换来的。”

唐之忆低着头,她当时也有想过,这样对他们的感情也不好,但他还是做了那样的决定。

“我”

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解释,也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解释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能替我着想我,我也很开心,但是我不希望你受委屈,更不希望我也受委屈。你知道我们解开心结坦诚有多难吗?每次都是因为两人心中的想法不同,两个人就像是在南北端一样,很难和平相处。”

南靳梵难得一次这样打开心扉来和她交谈,她也静静地听着,两人有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这就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