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贴心的小姐早已准备好解酒汤放在桌面上,只等客人醒来后喝下。
南隐眉端起一碗喝掉,等到头不是那么晕乎便拿起镜子在脸上补妆,起身去拿大衣,发现上面已经沾染了点点痕迹,被一个女孩盖在身上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
她皱了皱眉,将头发拢了拢就朝门外走去,回到那条走廊,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递上来一件御寒的呢子大衣,南隐眉嫌刺皮肤,婉言拒绝后拨通了自家司机的电话。
站在楼下,夜晚的风微微有些凉爽,她穿件火红滚金边的老式短旗袍,手上带了三个金镯子,口红是纯正的大红色,衬托出一张脸更是不近人情,司机很快就来了,南隐眉困顿,在车上眯了一会儿,睁眼就已经是南家大院。
走进去就看南启围坐在沙发上盯着已经一片雪花的电视机,明显就在想事,看到她进来,南启围皱了皱眉,开口:“怎么,调查南靳梵需要穿成这样?”
“呵,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坐这儿干嘛,倒还是我的错了。”南隐眉口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将镯子拆了下来,还有两个镶金的玉耳环。
“总比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鬼混要好。”南启围反驳,他一直觉得自己比南隐眉要努力。
南隐眉想到今天撞破的事情,底气足了一些,冷哼:“谁说我一天到晚鬼混,你昨天不是说南靳梵和唐之忆不是不会离婚,我今天可是撞破一件大事。”
这话勾起了南启围的兴趣:“快说说。”
南隐眉将上午看到的事情细细描绘了一遍,看南启围还是一脸疑惑甚至添油加醋了几句,这下南启围就算不信但南隐眉描绘的太过真实,他掰了掰手指:“你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都是真的,难道还有假不成?”南隐眉不屑的笑了笑。
南启围冷哼一身没再说话,而南隐眉也一个人上了楼,想着唐之忆被黎诺言带到车子上的事情,内心始终不平静。
唐之忆被黎诺言推上车,见自己逃不掉了干脆沉默,黎诺言觉得好笑,抬眼问她:“怎么不挣扎了?”
看着黎诺言的样子,唐之忆只觉得恶心,她敛了眉眼,想起南靳梵从前对她的模样,愈发沉默,黎诺言见唐之忆也不回答,只得开了车内音响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唐之忆心里一阵阵抽疼,她可能是真心爱上了南靳梵,但南靳梵说离婚就离婚,让她一点选择余地也无,唐之忆低垂着头,面上无任何表情,但身外弥漫着阵阵怅然的气氛,黎诺言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心里抽疼,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他正准备开口,就从后视镜里看唐之忆已经睡着,只得作罢,车内音响也给关了,生怕打扰到唐之忆的好梦。
唐之忆越发不耐烦,原想是出来散散心,结果遇上了黎诺言,平心而论,她是不喜欢黎诺言的,因为他总是问自己一些,能够看穿自己的问题,让人恼火但又无能为力。
她皱了皱眉头,直接拎包走了,招呼都没打一声,黎诺言像是早就想到唐之忆会这么做,坐在座位上短促的笑了两声就提脚追了上去。
唐之忆走到路边准备邀一辆出租车,就被人从后面扯住,猝不及防的跌入那人怀里,那人身上还有咖啡厅里独特的咖啡香气,让唐之忆一下子就知道来人正是黎诺言。
她挣脱开来,死死的盯着黎诺言:“你还想要做什么?”
黎诺言冷着一张脸:“你跑什么?”
“我跑什么!”唐之忆冷笑,双手合抱在胸前,不屑的抬头看着黎诺言:“我跑什么,还不是你老是提起让人不快的话题。”
“你和我上车,我们车上聊。”黎诺言伸手拽住唐之忆,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唐之忆皱着眉头甩了两下手,看甩不掉只能不耐烦的问黎诺言:“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我不清楚,麻烦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你回什么家。”黎诺言突然就笑了,慢慢凑到唐之忆耳朵边去:“你倒是心宽的很,就不知道你那南靳梵是怎样想你回家的事情了。“
“你!”唐之忆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被黎诺言推进了车子里,黎诺言关上车门,呼啸而去。
而另一头的道路上站着的就是南隐眉,南隐眉与自己好友正在逛街,眼睛一瞥就看见唐之忆与黎诺言从咖啡厅里走出来,两人情侣吵架似的,唐之忆在前面闹脾气,而黎诺言就在后面追。
看完了全程,直到黎诺言将唐之忆塞进车里两人一起离开时,南隐眉也没回过神来,好友看她站在路边愣了神的样子忍不住像视线所及处看过去,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家门半遮半掩的咖啡厅。
好友忍不住发问:”你往那边看些什么?”
“没看什么。”南隐眉连忙惊醒过来,恍惚的摇了摇头:“我们赶快去阿涛那里吧,他不是约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友瞬间就忘了这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去,好友一直喋喋不休问着南靳梵:“南靳梵现在怎么样啊,我昨天还看到了他的报道,好帅啊。”
南隐眉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摆摆手:“他有什么好的,别提了。”
好友看她一脸不耐烦,心里明白南隐眉可能不想提起南靳梵,于是机智的转移话题:“那你看了今年新款的那个限量款包包吗,我已经”
提到包包,南隐眉兴趣大了起来,和好友聊起了天,不一会儿就到了金盛酒店,说是酒店,但里面万物俱全,四楼以下对所有人开放,而以上则是需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