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出门轻轻叫唤了一声:“吴妈!”
吴妈走了过来,看见这么晚了他还没睡觉得有些惊讶,却听南靳梵吩咐:“唐之忆回来了,你让她进屋!”末了又补上一句:“别跟她说是我交代的。”
说完,复走向了卧室。
吴妈的嘴角隐隐出现笑意,几乎是小跑到们口,果然看见唐之忆的身影,有些心疼的过去抱了抱唐之忆:“苦了你了孩子!”
唐之忆看着吴妈亲人一样的面孔,想了想忍住了情绪。
唐之忆再次站在南家的大厅里,犹如恍如隔世的感觉,男家人都已经睡了,她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吴妈小声鼓励她:“上去吧,先生也没有睡觉呢!”
唐之忆想了想,反正迟早是要面对的,便走了上去想要敲一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她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南靳梵已经躺在床上,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他是否睡着了。
唐之忆试探的叫了一声:“靳梵!”
然而,没有回答,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在屋内站了半响,像往常一样走到沙发上,缩在里面取暖,迷迷糊糊间,终于睡着了!
等到沙发上的人,发出微微酣睡的呼吸声,南靳梵才慢慢睁开了那双漆黑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睛,缓缓望过去。
那可怜的身影如此蜷缩在上面,今天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重了,他有些自责!
下床,翻出一块毯子,轻轻给她盖上去,自己猜返回床上,突然觉得无比充实。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感觉到疼痛的唐之忆皱着秀眉便想从男人的强而有力的大手中挣脱桎梏,“你抓的好疼,快放开我,好疼!!”
南靳梵看着紧皱着柳眉的人儿,语气仍是颇为不屑,
“只有疼过了才知道不疼时是什么滋味,现在疼了,以后离我远点说不定你就不疼了!!”
说着便放开了一直在身前挣扎的两只纤瘦的皓腕。
由于唐之忆一直想挣脱男人如钢铁般强硬的长臂,没想到此时南靳梵却突然放手了,唐之忆一个不稳便重重地朝后倒去。
南靳梵眼神一动,就如上次在泳池边上一般,忍住了想要上前扶住她的冲动,如黑宝石般耀眼的黑眸便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狠狠的狼狈的倒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跌倒在地上的唐之忆几乎是本能的便先双手撑地避免防止身体受到更多的伤痛,但因为过大的冲击,她的整个身体的重力都支撑在手上。
原本白皙的手掌硬是在地上滑出了十几厘米,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鲜红的血液霎时从手掌的边沿渗出。
唐之忆却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又重新站了起来,清澈的瞳眸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没有了平时的顺从,也没有了往日的优柔寡断,还是挂着泪痕的白皙素净小脸又有些许的水珠凝聚在眼眶,但这次忍住了没有将它落下,“南靳梵,我一直想跟你解释,其实我跟黎诺言真的”没有什么任何关系。
未等唐之忆说完,倨傲的男人便打断她的话揶揄嘲笑道,“嘁,别跟我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再说了,你跟我解释这些是想说你喜欢我吗?”
男人顿了顿,而后上前伸出节骨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捏住唐之忆精致光洁的下巴,言语带着挖苦的嘲讽和愤恨。
“对于你的喜欢,我真的一点都不稀罕,你以为我会把你看得有多重?!”
唐之忆望着南靳梵阴森可怕的眼神,像是拨浪鼓般的拼命的摇了摇头泪流不止,“不,我没有,我没有,我跟黎诺言是??????,南道你就没有看过车库监控,我”
“你不用这么努力对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解释这么多,总之你记住,我们的关系依旧是契约关系,你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乱,就想离婚,不可能!”
说完,南靳梵随即松开了捏住唐之忆下巴的大手,而后,绕过唐之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以为自己在我心目中有多重的分量?”
“我们不可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