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森”罗根说完,略微可惜的说:“如果她身边不是有个绅士一直护着她的话,我很可能就追求她了!”
罗根说完出了化妆间,一直到后面踊跃而来的化妆师造型师,南兮随便被他们怎么摆弄,拍了好宣传照,经纪人拿着手机过来跟她说:“南兮,南先生住的酒店追踪好了!”
南兮拿过来一看,匆匆上了车赶过去。
只觉告诉她,罗根口中的女孩就是唐之忆,唐之忆与自己猛然看起来的确是有几分相似的。
如果说唐之忆真的在德国,那么与南靳梵是不是就有了会见面的可能。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南靳梵已经起床,他梳洗好,准备乘坐晚上的飞机就赶到b市去。
酒店门铃声突兀的响起,他皱眉。
修长的身形一动,走到门口,打开。
门外是南兮那张带着墨镜,分外精致小巧的脸,两人的身高距离十分悬殊,南兮不得不仰着头去看南靳梵。
南靳梵左右一看,连经纪人都没有,他转身。
身后的南兮还沉醉于刚刚南靳梵微微裸露的胸肌,脸有些羞红了。
虽然说,她曾经见过南靳梵的身体!
脸不知觉得就烧红了。
南靳梵的心情不好,神情自然就冷了几分,看见南兮已经把墨镜摘下来,小脸分外通红,有些奇怪。
他已经扣好衬衫扣子,复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南兮的额头:“你不舒服吗?”
南兮摇摇头。
南靳梵又把外套穿上,一举一动是那么优雅:“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不怕被狗仔拍到?”
南兮巴不得自己天天能跟南靳梵闹绯闻呢?
她坐在酒店的沙发里:“靳梵哥哥,你要去哪里?”
“b市!”南靳梵简洁明了的说完,转头眼神有些阴翳,说话都不自觉带着寒气:“南兮,以后不准在定位我的行踪!”
南兮撇撇嘴,低下头,这时候又恢复了一排小女儿之态:“知道了!”
说着无意间裸露出拿车祸后植皮的痕迹,不得不说手术的确完美,但是南靳梵还是一眼就能瞧出痕迹。
他有些心软,走过来拍了拍南兮的小脸:“你的心脏复查时间是不是该到了?”
南兮点头,声音有些委屈:“我就是想说这件事才过来的,我找不见你,否则我也不会定位,我不想一个人去医院,靳梵哥哥,你能陪我去吗?”
南靳梵神色一暗,触目到南兮的手臂,简单说了句:“好!”
“刚好,我下午也是有空的!”南兮一下欢喜起来,想要奔跳起来却被南靳梵按住,严肃的说:“注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要我说多少次?南兮。”
说罢走出了酒店门。
回去的路上又开始下雨,细细密密的雨水打在唐之忆的脸上,她有些寒意,那些矢车菊的香气混合着泥土的芬芳,让她的内心一下子变得舒缓很多。
德国的矢车菊最是普遍,但是唐之忆也一次都没有见过,被黎诺言囚禁的日日夜夜让她觉得白天即是黑夜,黑夜就是白天。
“我能看看外面吗?诺言!”唐之忆转向黎诺言的方向,请求道:“我想看看这些矢车菊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
“蓝色的。”黎诺言用语言来补充她的想象。
唐之忆一下子安静下来,再也没有说话,许是对黎诺亚无话可说了。
她想了想也有些后悔说出这个请求,干脆想要闭目睡觉,面前一双手笼住她的脑袋,光线恢复,黎诺言解开了她的眼罩。
他眼底有笑意,却是淡淡的:“看吧!”他说。
唐之忆有些惊讶,却也明白这个举措又是他一时同情之举,她转过身子望向窗外,道路两旁是大片大片蓝色的花海,一簇一簇的,怪不得香气扑鼻叫人炫目呢?
德国的雨季啊!
唐之忆车窗摇下去,脑袋伸出去些任凭雨水一点一点侵湿了面庞。
只有这样,所有的感官才都是清醒的。
“阿忆,会感冒的!”黎诺言提醒她。
她的眼睛复睁开,顿了顿,抬头,对面呼啸而来的车辆像是奔到飞快,激起了路面上一阵水花。
隐约间,唐之忆似乎从那半升半降的车窗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心里‘突突’的跳了两下,又恢复平静。
是南靳梵吗?
不可能,她摇摇头。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德国的市集尚且可以说的过去,在这荒僻的路径。
可能是自己太想念他了。
她将头伸进去,司机已经把车窗都关上。
南靳梵坐在车里忽然抬头,那种熟悉的感觉刚刚一闪而过,请的私家侦探发来信息说唐之忆曾经在德国这座小镇上出现过,他立刻就放下国内所有的事情飞过来。
昨晚一宿没睡,他有些困意,窗外大片的矢车菊辉映成一片蓝海,美的教人惊心动魄。
他揉揉眉心,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就没有放弃过寻找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或许,还是不甘心吧!
她怀着他的孩子却跟别的男人私奔,若非亲眼所见,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不过这样也好,那场私奔让你免于车祸,总归也是个好结局。
他把车窗升上去。
两辆车擦身而过。
司机用德语对南靳梵说:“先生,还找吗?“
南靳梵蹙起眉头摇了摇头:“不用了,送我回酒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