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什么孩子,里面的人是心脏病患者!”
南靳梵几乎要失控:“那唐之忆呢?今天车祸送走的人呢?”他激动地几乎要挨个病房的找,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般,抽起桌上的病例一看,病例单子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南兮两个字!
南靳梵愕然,下一秒,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南兮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她的头被纱布紧紧裹住,包括手臂一些地方也做了包扎,身上虽然已经做了清理,但脖颈间依旧有一些血迹,脸色雪一样苍白,她柔柔的的躺在病床上任由护士推着,仿佛是死了一般!
“南兮!”南靳梵轻轻的叫唤:“唐之忆呢?唐之忆在哪里?”
南兮眼睛仍旧紧紧的闭着,像个快要破碎的布娃娃一般,护士理性建议他:“先生,病人需要休息!请不要喧哗。”
一瞬间,南靳梵心里居然有些庆幸。
那么是不是说明,唐之忆更本就没在车上,她是否就没事!
可是,该死的!怎么不接电话!
他守着南兮心中焦虑万分,本来该是唐之忆坐着的车子,怎么会是南兮坐上去呢?
疑惑只能等到南兮醒来才能知道,小张属于违反交通规则,事故并没有直接影响南氏的声誉,电视上南魏民也已经回国,在做采访。
他说要给小张安排后事,并给其家人给予补偿!
媒体问道被抢救的女性时候,他一脸缄默不在回应。
等南兮醒来已经是半夜11点多,这期间南靳梵给南家打过无数次的电话,佣人的回答却都是少奶奶没有回来。
南靳梵急切的看着南兮询问:“南兮,唐之忆呢?”
南兮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南靳梵布满血丝的眼睛,神采早就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一行眼泪从她那双大眼睛里流出来:“躺在病床上的是我,你第一句话却是跟我问她?”
南靳梵也觉得的自己问题问的太不合时宜,有些自责,但还是耐不住:“你嫂子还没有回家!”
“她怎么会有事呢?南兮说着痛苦的长吸一口气,示意南靳梵把桌上的手机给她,南靳梵马上照做,南兮念着密码让他按下去,手机依旧在录制页面上。
南靳梵已经明白南兮的意思,他点了点视频回放,画面里显出空荡荡的车库。
南兮录制的时候,唐之忆已经被黎诺言拉上了车,所以南靳梵并没有看到唐之忆被拽进去的画面。
南靳梵看着视屏,听到南兮在一旁淡淡的说:“我放学后怕嫂子等急了,就让小张直接去公司接她,谁知道,在公司门口等不到她的人,我们就去了车库,看到???”南兮摇了摇头:“看到她上了别的男人的车子,我当时刚好在录视屏表演,一时好奇就拍了下来,谁知道等了好久嫂子都没有下来,还跟车里的男人搂搂抱抱,我就想去阻止,但是???但是他们太过分了,居然想撞死我,是不是怕我把事情都告诉你呢?”
南兮看着虚弱极了,快到医院了,眼内一片模糊,如果南兮死在他的车上,他该如何交代?
想着心里更慌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红路灯,车子就像是离箭一般直直朝着前方的建筑物撞去,等他察觉看向前方,已经为时晚矣!
那巨大的城市中心建筑物上方的铁锤被震滚落下来,砸在了车子前盖,连带着前面的驾驶舱都压了下去。
南靳梵从洗手间出来,今晚这些美国西部来的客户各个都是喝酒的能手,差一点就要招架不住了,中国是饭局上谈好事情,没想到这些老外居然比中国还中国化!
不远处有警笛声传来,还有记者纷纷赶到,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揉了揉眉心。
这右眼一直跳动不停。
想给唐之忆打个电话,问一下是否平安到家,电话从飞行模式调回,信息箱里无端跳出好几听司机小张的来电提醒。
不远处的街角中心黑压压聚了一群人,救护车呼啸而过,笛声格外刺耳!
难道是唐之忆出事了?
这么想着,双眼眯起朝那边仔细一看,那辆围在黄色警戒线里的车子分外熟悉。
南靳梵的脑袋’嗡‘一声,一下子炸开了,眼睛灰蒙蒙一片,觉得视线受阻,他再定睛一看,那分明就是今天他让去接唐之忆的车子!
周颜刚巧出门来找他,声音娇柔的说:“南总,客户等急了,咱们进去吧?”
南靳梵木然回头,脑子里全是关于唐之忆的支影过往,他一句话都没说,神色冷峻的跑到了电梯口,看着电梯缓慢的一层一层停留又下降,终于等不住,跑到楼梯间,飞快的下楼。
周颜不解的声音在身后慢慢消失:“南总,你没事吧!”
“南总!”
周颜连忙走到刚刚南靳梵站着的位置,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刚好就看到那辆黑色的已经面目全非的轿车,她当然认得那辆车子,联想到刚刚南靳梵如此失魂落魄的跑下楼,里面坐着的极可能是唐之忆,她就没有来得一阵兴奋,简直难以自持。
南靳梵已经到了楼下,他泡的飞快的身影被周颜在楼上看的清清楚楚,她心里默念:“唐之忆,死吧,去死吧!”
南靳梵赶到现场,第一眼看到驾驶舱里被铁锤砸的血肉模糊的司机小张,仿佛是像一把利剑刺中他的心脏,他的腿竟然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再也挪不动!
他怕这一眼会是天人永隔!
身边有警察看他跑进了警戒区,吼道:“喂,你什么人?”
有记者眼尖认出他来:“是南氏总裁南靳梵?”
众人一下子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他一些问题,来求得新闻爆料。
“请问,南总,这辆车是你们南家专车,里面的事故司机,你们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