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雪脸色一红,推了推李强,让他不要再胡说。此时李强转头向那边的树上望去,却是一怔,那树上的绝色女子,他并不认识,虽然自己阅女无数,美女不知见过了多少,那位黄衫女子虽然姿容秀丽、风华绝代,在他所见过美女中堪称顶级,可是他确实没见过此女,而又有些古怪的是,他却又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种奇怪的感觉李强还是头一次遇到,只见他拱手道:“姑娘请了,在下李强,不知您有什么事要找我吗?”那女子却不说话,只是伸出纤手,忽地凌空虚抓,一股强大的劲风扑面而来,李强来不及抵挡,忽觉那劲风具有强大的吸力,居然一下子将他带了起来,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那女子飞去。
凌空抓物,居然有人会这种功夫,李强心念电转,没有想出到底是什么人物。在单雪的惊叫声中,韦祥已然出手,只见他身形暴起,映雪剑挥洒出片片星芒,呼啸声响彻云霄!此时他不再留力,而是将剑气发挥到了极致,妄图用极大威力的剑气逼得那黄衫女子放弃控制李强。
却见那黄衫女子微微一皱眉,足尖一点树枝,身形轻飘飘飞起,此时李强已经恰好飞到,被她扣住衣襟,像是拎小鸡一样,在空中盘旋几下,嗖地一声,向林中的另一个方向奔去,韦祥的全力进攻则完全落了空,只是将一棵大树拦腰砍成两截。单雪焦急地呼叫道:“快点去追啊,不能让李强被捉走!”
韦祥应了一声,急忙闪动身形,驰奔而去。单雪知道自己功力差的太远,即使跟着去也无济于事,只好靠在茅屋的边上,无奈等待消息。
李强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虚弱,被一个女人而且是年轻的女人像是小鸡一样拎在手里,这种挫败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好在李强和女人打惯了交道,他知道自己起码没有性命之虞,对方既然只是捉住自己,便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既然对方有所要求,那么活命的机会就大得很了。他也曾想用天衣蜜香,可是现在穴道被制,手足无力,想放毒都没力气,更何况这女人功夫高的邪门,天衣蜜香也未必对她管用。
二人聊着聊着,天色已经晚了,单雪道:“现在天色已晚,咱们已经无法出去,不如在这里搭一间茅屋,暂时将就一晚吧。”李强笑道:“对于我们来说,白天黑夜其实没什么影响,娘子不过是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是不是啊?”单雪脸色一红,低头道:“让你猜中了,这个地方代表着我人生新的开始,我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啊。”
李强附耳过来,低声笑道:“娘子还是在回味方才的玩耍吧?放心,待会儿我就会让你重温旧梦,而且还有很多新的招式没有用上呢。”单雪娇羞满面,啐道:“当着他的面,你也跟我说这些,真是不害臊。”李强笑道:“咱们的保镖十分知趣,你看他已经去砍伐木材,给我们做茅屋了。”
单雪抬头一看,果然发现韦祥已经在寻找合适的木材砍下,为茅屋做准备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一个简易的茅屋已经搭建起来,四周用了较粗的树干搭建,屋顶用细树枝和茅草掩盖,即使下雨也不会漏水,屋内的地面用柔软的茅草铺就,躺上去还算舒服。
李强四仰八叉地倒在上面,招呼单雪道:“我的宝贝儿,快到老公的怀里来。”单雪啐道:“你小声点,韦祥还在外面呢。”李强伸头一看,见韦祥正坐在不远处的火堆旁,正襟危坐,似是在为茅屋里的二人守卫。李强笑道:“你看我们的保镖多敬业啊,此刻正在那里守夜,咱们的安全不用顾虑了,快来跟我练功吧。”
单雪拉住李强的手,满面羞红道:“下午的时候不是已经练了很多次么,怎么你现在还想来?”李强正色道:“所谓学无止境嘛,在这条道路上是没有尽头的,我一直在探索这事儿的极限到底在哪里,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答案,况且我与娘子真气相合,做多久都不会感到厌倦。”单雪用手指点了一下李强的额头,啐道:“你就知道耍贫嘴,我很疑惑自己是不是嫁错人了。”
外面的韦祥却对这边的动静毫无反应,只是默默坐着,食指一直按在剑柄的顶端,不像是守卫,却像是在等待……
他在等待什么?屋内的李强和单雪当然不知道,他们正在挥霍着自己旺盛的精力,已经忘掉了一切,将所有的斗志投入到眼前的大事之中,至于其他的纷纷扰扰又有什么值得关心和注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