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想要立即与任曼叙谈,哪知任曼却拉着他来到另一处石室,关上门才揶揄道:“李大侠可真是大忙人啊,这一会儿就让我看的眼花缭乱,不知您的红颜知己到底有多少呢?”李强脸上有些挂不住,讪笑道:“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救人急难而已,没想到会生出这么多事来。”任曼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可是突然脸色一沉,厉声道:“既然你有这么多女人陪着,却为何霸占着温姐姐,你也太贪心了吧!”
李强闻言惊讶异常,顿感莫名其妙,道:“姑娘这是从何说起,我哪有霸占温姑娘啊,不信你去问她。”任曼恨恨道:“我不问她,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想怎样,究竟放不放开温姐姐?”李强无奈道:“在下实在不明白姑娘所说的意思,我本是只问一问白驼山的事情,没想到你说出这些话来,那咱们还是不要谈下去了,在下告辞。”说着就要出门。
任曼蹭地窜到李强身边,恶狠狠道:“不比试一下就想走么?你若打败我,你想问白驼山的什么事我都可以告诉你,我若打败你,你就将温姐姐交给我,不要再插手她的所有事,你看怎样?”李强此时简直觉得这个女孩就是无理取闹,而他向来都有怜香惜玉之心,舍不得放下面子使出重手,仍然面带微笑,道:“姑娘大概是误会了,我与温姑娘实乃两情相悦,并无强迫霸占之事,您千万不要误会啊。”
但是无论他如何说,那任曼就是堵在门口,并且抽出两柄弯刀,娇声道:“不管怎样,你若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离开这里!”
李强笑道:“任姑娘何必如此,咱们萍水相逢就开始兵戎相见实在是不太合适,你年纪轻轻性情冲动,还是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你我难道非得如此才能解决问题吗?”任曼晃了晃手中的弯刀,冷笑道:“你分明是怕了,否则怎会如此啰嗦,我听温姐姐说起你这个人,一直让她赞不绝口,可是如今一见却也不过如此,你这么胆小怕事温姐姐跟了你岂不是自讨苦吃,我看你还是趁早放手不要拖累了她。”李强越听这番越是生气,心道:“这丫头不识抬举,口中狂言不断,若不给她点厉害尝尝叫她知难而退只怕她还要继续纠缠下去。”
温慧知道事情已经办好,喜滋滋上前问道:“怎么样,大功告成了么?”李强喘着粗气,点头道:“当然啦,我李强办的事你还不放心么,这次不但将她的伤治好,就连她的功力也增益了许多咧,这次可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才是啊。”阿奴也不断点头,一改之前庄严圣洁的样子,看来双方经过一番共同战斗,已经抛开一切障碍相亲相爱起来。
那任曼之前从未见过男人的雄壮体魄,赫然间看见李强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不禁脸色有些发红,秋波紧盯着李强看个不停,李强是见过大世面的男人,当然不会被一个小姑娘所吓倒,于是笑呵呵来到任曼面前,道:“在下杜剑派李强,这位小妹妹是谁,我记得刚才那群美女里好像没有你吧?”不等温慧说话,任曼已经开口,冷声道:“我叫任曼,来自白驼山。”
李强哦了一声,若有所思道:“白驼山地处甘肃,怎么那里的人来到这里了?”温慧道:“师姐与白驼山的人有了点瓜葛,这位任姑娘是来送信的。”李强笑道:“送信?我怎么看这位小妹妹还有其他的事情呢?”温慧和任曼都是一怔,没想到李强眼光如此独到,居然看出任曼另有目的,尤其任曼从未与李强接触过,虽然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可是内心早已泛起巨大的涟漪,饶是此女向来不喜男人,碰到李强之后也不免有所心动。
阿奴在一旁道:“我们拜火教倒是与白驼山有过交流,请问这位姑娘是哪位门下?”任曼一听拜火教三个字,立即眼睛亮了起来,道:“原来你是拜火教的人,怪不得他会那么拼力去救你,我是欧月的徒弟。”李强惊讶道:“原来任姑娘是欧月前辈的高徒,真是失敬失敬,咱们不如到前厅叙谈一番,我想打听一点事情。”
任曼无奈道:“我觉得你一个大男人光溜溜站在我面前说话才是真正的失敬哩。”李强哎呀一声,才想起自己与阿奴都是身无寸缕,只因方才练功治伤心切,成功之后喜不自禁才忘了穿衣出来。他笑着道了声失礼,拉着阿奴再次进入石室。
片刻之后,几个人来到前厅,苗丹早已等得不耐烦,见李强出来,立即过来问道:“这是好了么,那咱们马上走吧。”阿奴将手一挡,道:“你打伤了我,这笔帐怎么算?”苗丹笑道:“切磋武功生死各安天命,这是江湖数千年来的规矩,你觉得不舒服,那就咱们再来比过,如何?”李强急忙上前劝解道:“你们怎么又开始了呢,我刚才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了阿奴,不但耗费了大量真气,还连带着帮助二十个少女突破修为,若是你们之中再有人生出好歹,我可不再动手相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