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正要继续行动的时候,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居然退出游戏了!
李强沮丧地大吼道:“哎呀,怎么在关键时刻退出了呢?太扫兴了吧?!”
耳边有个声音说道:“呦呵,看来你还挺喜欢在里面呆着啊,早知如此,我就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把你救出来了哦!”说话的人显然正是林雅诗。
李强摘掉了头盔,发现林雅诗就站在身边,便问道:“我正想问你呢,为什么游戏里面并不是于谦去的那个故事章节,你又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林雅诗道:“你还说呢,这游戏明显有诈,故意将你引向了其他的故事,好在我有终端密匙,看到不对劲就可以退出来。”
李强似乎明白了什么,笑嘻嘻问:“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游戏里的角色是什么吗?一定是很让你尴尬,所以才导致你马上退出来了,对不对?”
林雅诗有些尴尬,也有些恼羞成怒,“别问了,我不想告诉你!”
李强却不依不饶,“快点告诉我吧,反正只会游戏而已,怕什么呢?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游戏里的角色竟然是个采花贼,而且设定了一个很苛刻的条件,不达到这个条件,我就没办法离开游戏。”
林雅诗好奇问道:“是什么条件啊?”
李强讪笑道:“那就是必须娶够一百个老婆,而且都得是处女才行。”
林雅诗惊呼道:“天哪,竟然跟我的遭遇差不多……”说到这儿的时候,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于是便停住不说了。
李强来了兴致,趁机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能不能告诉我呢?”
林雅诗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道:“也罢,跟你说了也没什么,我在那个游戏里醒来的第一时间居然是躺在床上,而且没穿衣服,身边有个男人正要对我图谋不轨,被我一拳打翻在地。在我的逼问下才知道,原来那个地方叫潇湘馆,而我是那里的头牌。”
李强差点笑破肚皮,“哈哈,原来你的角色竟然是个妓女啊,怪不得你第一时间就退出来了。”
林雅诗羞怒已极,脸色很是难看,“那个狗屁游戏真是太过分了,还说什么要做够一百个客人才能达到退出条件,我马上就使用密匙走人,这种故事情节简直污秽不堪!”
此时司马嫣大笑道:“你听他胡说,这个人总会给自己找一些莫名其妙的借口,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也都说得出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他说那些女人水性杨花,却为何还要往火坑里跳,一切都是他活该而已。”
李强苦笑着说道:“你别对着我说啊,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别教训我,这跟我没关系。”司马嫣一摊手,无奈道:“看到没有,这就是他的本事,明明是他的责任,却硬是轻描淡写地推掉,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廖梅嗔道:“你们到底听不听我说了?”李强道:“我可没打断你,是嫣姐非要插话。”司马嫣不悦道:“看到没,见到更年轻的美人,连称呼都变了,你这个人啊,记性忘了,本色还是一样。”
李强哈哈一笑,道:“你就是会挖苦我,还是听廖梅把话说完吧。”廖梅接着说道:“等那些武林人士都走了之后,你把我放下来,问我接下来到底想怎么办,我当然说要跟着你,而你却表现的十分为难,我看得出来,你一定在想,我是不是卧底!”
司马嫣点头道:“以李强的一贯举止作风来看,确实有这个可能。”李强道:“为什么我会认为你是卧底?”廖梅道:“当时全江湖的正派人士都在找你的别扭,已经想尽各种办法,当然也有更出格的,比如曾有美貌女侠故意向你献身,然后向别人通知你的行藏,我听哥哥说过,有一次你差点在被窝里被人逮到,结果竟然光着屁股逃走了,气的追捕你的人哇哇大叫,那个主动献身的女侠也去尼姑庵出家了。”
李强感到有些尴尬,道:“这样也太难看了吧,虽然逃掉了,可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儿。”廖梅道:“这只能说明你的心思缜密,而且警觉性高,居然在温柔乡之中也能伺机逃脱,所以,你当时怀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李强叹了口气,道:“那我后来又怎样了?”
廖梅道:“你拉着我来到了西湖边的一座民宅,这是你平时藏匿的窝点之一,就这样一住就是三个月,其实你对我一直还是怀有戒心,虽然我已经托人给父亲留了字条,说要找你报仇,以此来断绝自己在江湖之中的踪迹,可你仍然保持警惕,直到……”
李强奇道:“直到什么?”廖梅望着李强,一字一顿道:“直到——我怀孕了!”
听了廖梅的话,李强震惊了!他磕磕巴巴说道:“你怀孕了?怎么会这样?”廖梅嗔道:“跟你厮混了那么久,不怀孕才奇怪吧,再说你要求那么频繁,每天都做,我想躲都来不及。”
司马嫣伸了伸舌头,道:“这事儿我真的没听说,好你个李强,嘴那么严!”李强苦笑道:“别埋怨我,我真的不知道。”司马嫣笑道:“又来那一招了,你就会推卸责任。”
李强问道:“既然你怀孕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啊?”廖梅白了他一眼,道:“你傻啦,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儿子都两岁了,现在正在苏州养着,有奶妈带着呢。。”李强大叫道:“我有孩子了?”
廖梅幽叹一声,道:“你当初可没这么一惊一乍的,你究竟跟不跟我回去?”李强道:“我有些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尤其现在官府的人在追杀我,比如那个叫司徒月的妮子,手段真是狠毒,居然对我使用了酷刑。”
他当下将经过一说,廖梅大怒道:“居然敢这么对待我的夫君,她真是活腻歪了!”说着挺身而起,道:“你告诉我那个司徒月的住处,我找她算账去!”
李强急忙拉住她,劝解道:“何必如此呢,我们躲都躲不过来,还去主动找麻烦做什么,现在我想的是救出一个朋友,其他报仇的事情可以缓一缓。”
廖梅叹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若是以前,一定会报仇雪恨!”
司马嫣娇笑道:“我也一直这样说他,不过这样的他倒是挺可爱的。”廖梅道:“你们怎么鬼混我不管,我只想让我的丈夫跟我回去一趟,毕竟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