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闻言就是一怔,呆呆道:“小姐这是何出此言,咱们连短暂的交往都没有,你却为何认为我们没有任何可能呢?”韩小姐见李强居然这么直接的回应她,反倒觉得有些惊讶,语气缓和道:“你这个人好没趣,我都跟你说了咱们之间不可能,你又何必说那么多废话呢。”李强道:“小姐此言差矣,古语有云事在人为,在下慕名而来,小姐如此对我是不是太不讲情面了呢?”
韩小姐冷哼道:“你当我韩萱是傻子么,这些年来提亲的人,有哪个不是觊觎我家的财产,刚来时都是指天发誓要与我共结连理,其实不过都是做着人财两得的美梦罢了,我又不是非嫁人不可,干嘛要成全你们这帮财色之徒,天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劝你还是趁早滚蛋,不要逼我说出更难听的话。”
李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我看韩小姐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莫非小姐这是被什么臭男人伤过心吧,否则怎会如此愤世嫉俗,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不少男人非常坏,可你也要知道,天下所有男人并非都是你想的那样,假如你这样看待世事,人生该有多么的暗淡啊,我劝小姐还是敞开心胸,做人不要太偏激,更不要胡乱猜测别人的动机。”
韩萱冷哼一声,道:“你这人倒是挺能狡辩的,既然你说你与以前的人有所不同,那么你该如何证明给我看呢?”李强笑道:“这个东西需要时间来验证,只要小姐与我相处一段时间,我就保证你能明白我这个人了。”韩萱摇头道:“我可没有那么时间陪着你,你还是走吧,咱们不要浪费工夫了。”
李强道:“难道韩小姐就从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吗?你想一辈子只当一个让人嘲笑的韩家老女?”韩萱闻言大怒,道:“你说话越来越难听了,那种话不要在我耳边说。”李强道:“小姐请听我一言,你这样做虽然与自己没什么影响,但是这么大的年纪还没有出阁,难道李老爷脸上就很有光彩么,做人不能光考虑自己。”
韩萱似乎被他这番话触动,良久之后才道:“这样吧,你若是能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可与你交往一阵,看看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娶我的实力。”李强点头道:“好啊,小姐尽管说吧,在下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韩萱道:“我要你为我杀一个人!”李强吓了一大跳,惊讶道:“小姐想让我杀谁啊?你这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杀气,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韩萱撇了一下嘴,道:“看你也是个久经沙场的人,怎么说话却如此幼稚呢?如今的江湖杀个人跟切菜一样简单,你又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过不多时,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走出大门,拱手道:“老朽是韩府的管家,老爷吩咐请李爷客厅叙话。”李强信步随着管家进去,牛三则恭恭敬敬地等在大门之外,俨然将李强当成了主人。
李强进入客厅,见里面的陈设古香古色,桌椅皆是名贵木材打造,一看这气派便知主人乃是不俗之人。这时从后面走出一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方正脸膛,面如重枣,下巴上微微有点胡须,身上穿着紫色的华服,大拇指上戴着一颗碧绿的翡翠扳指,看起来雍容华贵,应该就是韩员外。
韩员外一见李强,仔细端详了一番,拱了拱手,道:“听说这位公子前来提亲,老朽不胜感激,因此邀公子前来赴宴,不管此事成与不成,咱们都可以交个朋友。”李强心道:“这老小子太会说话了,难怪成为八江镇的首富。”
他站起身拱手道:“在下也是久仰韩员外大名,更闻听韩小姐香名远播,在下钦慕不已,所以才特意过来提亲,希望员外成全。”韩员外长叹一声,道:“若说我那闺女,不是我做爹的夸奖,她确实是个出类拔萃的好女孩,可是虽说如此,她的事情李公子也应该有所耳闻,我这个女儿娇生惯养,脾气有点古怪,所以能不能嫁给你,我也不好说啊,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李强笑道:“老员外客气了,在下是诚心诚意前来提亲,绝无敷衍了事的意思,所以还请员外成全。”韩员外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先入席吧,老朽请公子吃一顿饭,然后再谈相亲之事。”李强心想:“我的当务之急是先娶到第一个老婆,吃哪门子酒席啊,那不是浪费时间么?”韩员外见他面有难色,问道:“怎么,公子有急事么?”李强急忙摇头道:“当然不是,韩员外盛情邀请,在下却之不恭,那就不客气了。”
韩员外邀请李强来到偏厅,此时厅中的大桌之上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酒宴,这韩员外果然是八江镇的一等富户,但见各色菜肴齐备,用的都是上好的食材,与李强在酒楼所吃的东西不是一回事。
李强本来无心吃东西,可是被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吸引的也动了几下筷子,尤其韩员外席间殷勤劝酒,二人相处的倒是颇为投契,酒过三巡,韩员外突然面色一沉,厉声问道:“请问这位小兄弟,你突然来到八江镇就来韩家提亲,究竟意欲何为?莫不是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