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队长慢悠悠地醒过来,他揉了揉脑袋,又抹了把眼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几名特警队员,一脸茫然地问道:“没……没事了?危险解除了?”
我没好气地骂道:“你他娘的快起来,装什么孙子!除了吹牛逼拍马屁你还能干啥,指望你来打战,我们的国家早就被外敌消灭了。”
车队队长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尴尬地讪笑。这时候我的越野车开了回来,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那名看起来年龄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从驾驶室下来,脸色惨白地看了看我们。经历过刚才惊心动魄地追逐战,他也吓得够呛,不过比起这个车队队长堪称开模了。他看着我们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自己队长满脸的尴尬之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刚才那一幕飞车绝技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惊艳绝伦,简直可以说是飞车绝技里的凌波微步。我伸手拍了拍年轻司机的肩膀,笑了笑竖起大拇指说:“兄弟,你这手飞车技术从哪里学的,改天也教教我啊。”
年轻司机脸色一红,一脸难为情地说:“唐市长过奖了,我哪里会什么飞车绝技,那都是被后面那辆车撞得飞起来的,当时我都快吓死了。还好你的车结实,被撞了那么多下发动机完好无损,就是车身撞得太厉害,需要大修一次。”
这个年轻司机还挺实在的,我顿时对他心生好感,点点头说:“你这次表现得不错,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死里逃生实在是值得嘉奖。这样吧,你开着我的车跟我去滨河,到了滨河你把车开去先修着,这些天暂时就留在我身边工作。”
年轻司机有点受宠若惊,惶恐地点点头,眼睛不由望向车队队长。车队队长一听我要带着个司机去滨河,连忙追问道:“那我呢?不是说好了我跟您去吗?”
这货现在还想这好事,我没好气地说:“就你刚才的表现应该拉出去枪毙,你还是回去吧,带着你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转头对特警中队长吩咐了几句,让他们留在这里,等待公安局派人来处理现场,我时间紧迫,直接开车去滨河了。
中队长坚持还要派人保护我去滨河,我想了想,留下一辆警车在这里守护现场,另外一辆车送我过了滨河高速收费口就折身回来。
接下来我们重新上路,警车继续前面开道,年轻司机开着我的车载着我尾随其后,一路继续向滨河方向开去。
辅道通向滨河辖下的一个县城,道路曲里拐弯,坡度很大,两辆车在辅道上仍然一路相撞,我的车虽然外壳坚硬结实,此刻也已经被撞得面目全非,看得我心里一阵流血心疼,恨得牙根痒。
这个时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在坡度最大的一个地方,我的车在面包车的又一次撞击下竟然被撞得凌空飞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180度大回旋,凌空飞出十几米远后车身又转过来,俯冲下来后落在路面上继续向前逃亡。
我操,这他娘的是真的吗?如果不是亲眼所在,我都会以为这是在拍电影玩特技。我回头看了车队队长一眼,发现他同样是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揶揄地问道:“开我车的司机贵姓啊,这伙计太牛逼了,这凌波微步的牛逼车技是跟谁学的?”
车队队长半天没回过神来,匪夷所思之后感叹道:“天哪,这是真的吗?”
我也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一眨眼的功夫我就与那辆面包车只有十来米的距离。因为车窗前玻璃已经被子弹打碎,我左手把着方向牌,右手举枪瞄准商务车的后轮胎,一发子弹打了过去。
第一枪没有打中轮胎,而是打在轴承上,打得火星四溅。我暗骂了一声,再次举枪瞄准后轮胎,又是一发子弹打了过去。这次终于打中了,轮胎的气被放跑,迅速干瘪下去,车身失去平衡,在路上歪歪斜斜地高速奔跑,如同一个喝醉的醉汉一般,最后一头撞在了防护栏上,防护栏被撞断塌掉了,车子惊天动地一声巨响之后四仰八叉翻倒在公路上。
我心中大喜过望,忍不住给自己喝了一个彩,大声骂道:“干你娘,老子看你们这群王八蛋还怎么嚣张。”
我的车冲到商务车附近,发动机里的蒸汽不断往外冒烟,车里的匪徒被撞得七荤八素,司机满头鲜血直接就死在了驾驶室,其他人几个人虽然不同程度受了伤,但人都没死,横七竖八夹裹在里面哀嚎。
我停下车,打开车门提着枪从驾驶室出来,走到车身附近查看里面的人。有两个已经陷入昏迷,一个捂着大腿惨嚎不已,还有一个正试图从车厢里爬出来。
车队队长看清楚么什么大的危险,也打开从后排车下来,站在车边手叉腰神灵活现地骂道:“你们这群王八蛋,就会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位大侠才是你们要找的唐亮唐市长。”
那个试图爬出来的家伙原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欲望,听到车队队长的话将目光转向我,迟疑片刻后眼睛里忽然闪过一抹强烈的杀意。原本我们都以为他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没想到他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枪,举起来对着我就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