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地盯着蒋雨姗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啊,你真会松骨按摩?”
蒋雨姗得意地笑了一声,轻描淡写地说:“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啊,真是的,你忘记我是开美容院发家的了吗?松骨按摩不过是每个美容师的基本功,这点常识你不懂啊。”
我心里一喜,没想到蒋雨姗还真会这个,喜不自禁地说:“那感情好,最近累得够戗,你要真能帮我松松骨,本公子有赏。”
蒋雨姗笑了笑问道:“你打算赏我点什么?”
我淫笑了一声说:“你帮我按我,我也帮你按呗,哈哈。”
蒋雨姗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快去躺着,我洗完就过去帮你按摩。”
我穿上内裤走出卫生间,进了卧室爬下来等待蒋雨姗。这些天实在太疲劳了,趴下没一会我的眼皮就发涩,意识开始模糊,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的时候,我感觉到后背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按摩,这双手不仅有力,而且找穴位找得很准,按下去感觉非常舒服,身体的疲劳似乎也随着穴位里血液的流动开始被一点点抽出来。
我睁开眼,扭头望去,看到蒋雨姗正半坐在我身后聚精会神地帮我按摩,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在我身上按来按去,尖尖的下巴上挂着一颗汗珠,好像随时都要低落下来。看起来,这按摩也是个很费力气的技术活,手上没一把劲道是不行的。
见我醒来了,蒋雨姗停下动作,笑了笑问道:“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我用力点点头,动容地说:“真的很舒服,谢谢你啊。”
蒋雨姗嫣然一笑,得意地说:“我没吹牛吧,那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我翻身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坐起身一下子将蒋雨姗扑倒在床上,奸笑着说:“你让我舒服了,下面该我让你舒服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扭头看了一眼,喇叭声是从一辆宝马车上传出的。我正准备看清楚车牌号码时,车灯忽然打亮射向我的眼睛,逼得我睁不开眼睛,赶忙用一只胳膊挡住强光,迅速摸到腰里的手枪,厉声呵斥道:“谁?谁在哪里?”
“除了我还能是谁?”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唐市长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答应人家的事转脸就给忘记了。”
是蒋雨姗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手从腰里的枪柄上放下,苦笑了一声说:“你还真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蒋雨姗从车里下来,走到我身边撅着嘴巴说:“我都来了半个小时了,不是说好了晚上我直接过来吗,你磨磨蹭蹭又搞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眼睛适应了强光,我放下胳膊拍了拍蒋雨姗的脸蛋,笑着说:“不好意思啦,让你久等了。既然来了,那就上楼吧。”
蒋雨姗抱起胳膊转过身,气鼓鼓地说:“你什么意思?好像多不情愿似的。既然你不希望我来陪你,那我回家好了。哼,什么人嘛,好心没好报。”
这女人竟然跟我撒起娇来了,虽然我对小女人撒娇不太感冒,可漂亮的女人撒娇却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心里觉得甜丝丝的。我懒腰抱住蒋雨姗,息事宁人劝说道:“好了,我错了。你看你想哪去了,你夤夜来访我高兴还来不得呢,怎么会不乐意,你这不是自贬身价嘛。”
蒋雨姗“噗嗤”笑了一声,转过脸白了我一眼,撅着嘴巴说:“算啦,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和蒋雨姗肩并肩走进电梯,坐电梯上楼,进了房间后蒋雨姗脱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走了一圈,四处看了看我的房子,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舒展身体叹了口气说:“你这有酒吗,我想先喝一杯再去洗澡。”
这女人可真是会享受,到了我这里倒好像来到了她的地头上。我笑了笑说:“你来之前是不是事先打听过了,知道我这里有好酒?”
蒋雨姗笑吟吟地说:“那是当然,谁不知道你是个酒色之徒,家里不仅金屋藏娇,还藏着不少美酒。别那么小气,拿出来让姐姐我帮你品鉴品鉴。”
我走到冰箱边,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找出来一瓶98年的法国红酒,用开瓶器启开,举着酒瓶晃了晃,找来两个高脚杯给我们各斟满一杯,递给蒋雨姗一杯。蒋雨姗接过高脚杯晃了晃,看了看杯沿后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点点头抿了一小口,眯着眼睛细品了一会说:“嗯,不错,是正宗的法国波尔多产的葡萄酒,口感香郁浓厚,的确是好酒。”
看她品酒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对葡萄酒有研究,说得头头是道。我笑了笑说:“你倒是挺懂欣赏美酒的,这酒你喝了不算浪费。”
蒋雨姗轻蔑地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切,姐姐我开始喝酒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真要论起品酒,比我懂得更多的也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