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昔转身就走,我恨恨地瞪了这老东西一眼,紧跟着余昔往山下而去。我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说:“回去我们再见到那个赵部长恨恨臭骂他一顿,一个统战部长这点眼力都没有,推荐的这是个什么货色,真是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望去看到德宁老爹追了上来,他几个大步赶上我们说:“好吧,我带你们去。不过找到日咔嚓古瑶寨,你们就要付钱给我。”
余昔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仿佛是要告诉我,这个结果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淡淡地说:“当然,只要找到古瑶寨,我们会另外付给你两千块奖金。”
德宁老爹眼睛一亮,信誓旦旦地说:“那我们可说好了,古瑶寨你们自己进去,我在外面留守。如果一天之后你们还没有出来,我就赶回去通知赵部长,让他带人回来救你们。”
余昔点点头说:“一言为定!”
德宁老爹不再多言,领着我们走到山底,然后进入了山下的密林之中。密林之中几乎已经没有人走过的道路了,林中树木茂密,灌木丛生,一路依靠砍刀劈开枝叶才能勉强通过。
树林之中积满了树上的落叶,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林子里太安静了,这种沙沙声徒增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走了几十分钟,我们三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我被猞猁抓伤的肩部被汗水浸泡,这个时候再次隐隐作痛。余昔尖削的下巴往下直淌汗水,白色的衬衣因为被汗水打湿,凸显出胸部的轮廓,衣服下的胸罩都清晰可见。
德宁老爹这回也累得够呛,走到一颗粗大的望天树下,停下来手扶着树干大口大口的喘息。我和余昔也累得实在走不动了,感觉体力透支得厉害,背靠着望天树的树干大口喘气。
我摘下水壶喝了口水,将水壶递给余昔,抹了把头上的汗,望着德宁老爹问道:“老爹,到日咔嚓还需要多久?”
德宁老爹喘着气说:“还早着,我们这才走了不到一半路,天黑之前能赶到就不错了。”喘了几口气,德宁老爹看着余昔问道:“姑娘,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地方,那种地方真不是你们这种人该去的。”
余昔缓过劲来说:“跟你说实话吧,我是迫不得已才要去,只有老瑶王的后人才能解我身上的蛊咒。解不了蛊咒,今年冬天我的病就又要发作了。”
“蛊咒?”德宁老爹惊愕地望着余昔,满脸不可思议地说:“这么说你是花篮瑶的后代?”
余昔拿着一个木桶进来,待水烧开后舀了点热水,又加了点凉水,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对我说:“我们两个人用一个桶吧,还要赶半天路,烫烫脚会舒服很多。如果运气足够好,天黑之前兴许我们可以找到古瑶寨。”
见余昔满脸的自信和喜悦,我想她一定从黑衣黑裤的老爹口中得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心中也不由一阵喜悦。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眼看着我们就胜利在望。
木桶里冒着热气,我和余昔脱了鞋子和袜子,将光脚丫放进还有些滚烫的热水里,待脚适应这样的温度后,感觉浑身的疲倦都被热水抽了出去。
窝瓜脸也打了一桶热水,跟丹丹坐在竹椅上泡脚,两个人叽里咕噜说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听懂的方言。
泡好脚,黑衣黑裤的老爹从堂屋里拿出一块熏肉递给余昔,交代了几句什么。余昔点点头,扭头看了看我。我明白这个眼神的意思,手伸进兜里掏出钱包,取出一千块钱递给余昔。余昔将钱塞到老爹手里,轻声说:“谢谢老爹的热情款待,希望有机会还能见到你。”
黑衣老头也不客气,将钱装进兜里,用十分流利的汉语说:“祝你们好运。”
余昔浅笑了一下,转身对还在烫脚的丹丹和窝瓜脸说:“好了,我们的目的地不同,就此别过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见。”
窝瓜脸似乎心有不甘,嘟囔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地不同,你们要去哪?”
余昔淡淡地说:“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我们先走一步了,再见。”说完余昔又看了眼德宁老爹说:“老爹,还要麻烦你再带我们一程,到了地方我马上就把你的费用付给你。”
余昔说完拉了拉我的衣角,背上登山包走出门外,我赶忙追了出去。德宁老爹看了看窝瓜脸,背上自己的鸟铳跟着我们走出了院子。
走出几百米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师姐,我们到底要去哪?”
余昔手指了指密林深处,面无表情地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这片密林中,老瑶王的后人就住在这里。”
听到余昔这句话,德宁老爹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十分难看,黑黑的脸膛上肌肉不断地抽搐。我好奇地问:“你刚才跟那个老头子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他告诉你古瑶寨就在这片密林中?”
余昔未知可否,说:“他只告诉我,在这片密林中有不少人居住。”
我接着问道:“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那个老头子为什么对你那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