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大脑沉浸在即将展开一场别开生面旅行的遐想之中,西藏这片神秘的土地我还是第一次去,而且是和师姐余昔同行,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跟师姐一起旅行。一想到几个小时后,我就要和十年前暗恋的师姐在一起,完成多年的夙愿,我的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飞机舱门关闭,空姐开始提醒每位乘客关闭手机等电子产品。我掏出手机准备关机,这时看到有一条未读短信,我打开短信看了看,是李红发来的。李红在短信里说:你在哪?
这女人终于肯主动联系我了,可是晚啦,我心里有几分得意,老子就不信,看你能抻到什么时候。我回了条短信:在飞机上。然后关掉手机,继续闭目养神。
飞机平稳起飞,很快来到了万米高空,空姐开始推着小车给旅客们送饮料和茶水。靠着走廊位置的女孩子这回倒是很主动,扭过头看着我,浅浅笑了一下,很客气地问我:“先生,你喝什么?”
我说:“帮我要杯茶吧。”然后我扭头看了眼靠窗位置的冷面男人,问道:“你喝点什么,我帮你要。”
冷面男人闭着眼睛,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子,面无表情地说:“不用,我有这个。”
又吃了一回冷脸,这家伙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德性让我有点不爽,接过靠走廊女孩递过来的热茶,我喝了一口茶,扭头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谢谢。”
女孩子淡淡地笑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忽然十分认真地问道:“唐局长,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这个女孩子竟然认识我,我不由一怔,纳闷地望着眼前这个秀气的女孩,这一仔细打量还真觉得有点面熟,确实是前不久见过,而且她的名字在我嘴边脱口欲出,可是楞是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
女孩见我发怔,嘴角逐渐绽开一丝鬼笑,她叹了口气,有点失落地说:“唐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几天前才见过面,竟然这么快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看来我这个人长得没什么特点,真是伤自尊呀。”
我有点内疚地说:“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了,确实前阵子见过你,可是你的名字我猛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对不起,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孩子又叹了口气说:“没关系,既然想不起来了就算了,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入不了您江海大少的法眼也正常。”
看来真的伤自尊了,我苦笑了一声,不由又多看了女孩一眼。女孩的头发染成黄色,发端微微烫了小波浪卷,一张俏脸长得倒是很精致,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皙细嫩,尤其红嘟嘟的嘴巴长得很性感。这样一张嘴巴挺适合做口活的,我脑子这时候竟然冒出这样一个下流的念头。
女孩不再理我,拿起一本航空旅游的杂志翻看起来。我仍然努力回想着这个女孩子到底在哪见过,脑子里猛然闪过一道闪电,我操,终于想起来了,这货不就是那天在纸月亮酒吧遇到的唐子贻吗?
我苦笑着说:“姐,你能饶了我不,你是喂不饱还是吃不够啊。”
王敏笑眯眯地反问道:“小伙,你是不想还是不行呀。”
我咬了咬牙,假装凶狠地说:“敢小看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王敏满脸娇羞地说:“那你还等什么,我们去卧室。”
于是又做了一次,清晨人的精力比较充沛,这一次搞得酣畅淋漓,十分尽兴。做完一次后我吁出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四十了,时间所剩无几,不能再耽搁了,我们赶紧穿衣服下楼,然后开车离开红楼。
早餐也没顾上吃,我在东方广场把王敏放下后赶紧开车回家,车刚停到楼下,就看到旁边停着的一辆警车上下来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向我举手示意。
我从车里出来,其中一名年长点的警官纳闷地问道:“唐局长,你昨晚没在家里住呀,我们俩可是在楼下守了一夜。”
我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感激地说:“是靳厅长派你们来的吧,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受累了。”
年长的警察摆摆手说:“没事,只要你安全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哦,对了,靳厅长让我送你去机场,你几点的飞机?”
我看了看表,已经八点过几分了,时间已经很紧张了。我说:“十点的飞机,你们在楼下稍微等会,我回家拿了行李就赶去机场。”
两名警官点点头,我从车里抓出公文包,锁好车门,以最快的速度上楼。回到家里,屋子里还是那么清冷,昨夜李红又没过来。这时候我也顾不上这些,找到行李箱,往里面塞了几件外套、内衣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站在屋子里想了想,上飞机不让带枪,去了西藏枪也用不上了,于是将腰里的手枪锁进保险柜里,又从公文包里取出机票,然后提着行李箱火速下楼。
楼下等待那两名警察开着警车上了去机场的高速公路,载着我一路向机场开去。在去的路上,我和两名警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脑子里却想着即将见到的余昔,心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期待。
快到机场的时候,年轻点的警察忽然问起我昨晚遭到方晓伏击的事,我把前后经过大致向他们讲了讲。两个人听完都显得震惊不已,同时也对我能几次从方晓的偷袭中毫发无损地逃生感到十分钦佩。
我得意地说:“不是我从他手里逃走,而是他从我手里溜掉,昨晚如果不是车里还坐着一个女同志,老子非要跟他见个高低。对了,后来市局有没有派人去现场,靳厅长那边有什么收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