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扬的嘴唇碰了碰，喝完一杯酒站起来，说：“我不喝了，你喜欢喝酒把它干光，我困了，先睡了啊。”

李扬说：“你先去睡吧，我喝完这点酒就去睡。”

我进了卧室，上炕拉开被子躺了下来，脑子很晕，眼皮发沉，但心里有事，怎么都睡不着。李玉和凌河广告的老板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呢？这个问题不搞清楚，我心里总悬着一块石头。

在半睡半醒之间，我听到李扬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进我这间卧室。我想她可能还处于兴奋状态，在参观我这套房子吧。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我被手机闹钟吵醒，睁开眼睛靠在炕头柜上，看到李扬躺在我身边正在熟睡。她是什么时候进入卧室的？我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走到客厅，发现桌上那瓶酒已经喝完了，然后来到茅房间洗漱。我先撒了泡尿，冲水的时候忽然闻到马桶里一股酒味，似乎就是葡萄酒的味道。我心里还想：李扬这个女人怎么连撒出的尿里都是一股酒味？

很突然的，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疑虑：会不会是李扬酒没喝完，而是为了掩饰什么，把剩余的部分倒进了马桶里？

在茅房间洗漱完，我回到卧室换衣服。李扬还在熟睡，我拍了拍她的脸蛋，大声说：“起来了，八点多啦，该上班了。”

李扬迷迷糊糊醒来，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转过头去又睡。我上炕把她身体提起来，在她耳朵边大声说：“起来，再不起床我就把你扔出去。”

李扬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嘀咕道：“让我再睡一会嘛，别吵我。”

我把李扬的被子揭起来，不太客气地说：“谁让你昨晚睡那么晚。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这里是我家，我得去上班了。”

李扬说：“我求求你，再让我睡会好吗？”

我声色俱厉地说：“你要睡觉回家去睡，我未婚妻有这里的钥匙，随时可能过来。你不能睡在这里，快起来走人。”

李扬听到我提起女朋友，忽然没那么瞌睡了，说：“你未婚妻了不起啊，我还就睡这里了，我就是要让她看到我。”

我一股火涌上脑门，在炕边坐下来死死盯着李扬，冷冰冰地说：“你提条件吧，到底想怎么样？”

李扬忽然笑了起来，说：“看把你吓的，至于吗？”

我说：“如果你是开玩笑，我觉得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可笑。大家都是成年人，最好不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李扬笑着说：“好啦，别板着个小脸，我逗你玩的。起啦，洗脸。对了，你这有没用过的牙刷吗，我要刷牙。”

我起身去客厅抽屉里找了一把新牙刷，李扬只穿着内衣内裤从卧室出来，我把牙刷交给她，李扬拿着牙刷进了茅房间。

李扬在茅房间磨蹭了好久才出来，等她穿好衣服，我一看时间都已经八点半了。我们八点半上班，我一般没有迟到的习惯，因此虽然我作为副局长也没谁管我上班早晚的事情，可我不希望自己例外，一般都是按时上班，准点下班。

我不满地问道：“你跑进来做什么，男人洗澡你也偷看，快出去喝你的酒去。”

李扬一脸坏笑地说：“你让开点，让我也躺一会。”

我连忙阻止道：“别扯淡，快出去，别打搅老子。”

李扬固执地说：“不行，我就是要和你一起洗，这叫鸳鸯浴，懂吗？”

鸳鸯浴谁他娘的不懂，老子洗鸳鸯浴不知道多少次了，只是这次身体疲乏，不想和这娘们折腾。但这娘们是个人来疯，你越不乐意她还越来劲。

应该说，李扬的身材不错，尤其光着身体脸上挂着笑，嘴角的美人痣更加扎眼，我盯着她的美人痣，感到身体似乎又有了一股冲动。

李扬不由分说，已经踏进浴缸，在我身边硬挤出一块地方躺了下来。身体舒展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哇，好舒服啊。”

我心说：尼玛，你是舒服了，可老子却不舒服了。

李扬得意地盯着我问道：我问你，你要说实话，今晚想不想跟我做？”

我沉吟片刻，说：“想是想，只是……”

李扬飞快地问：“只是什么？”

我犹豫着说：“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李玉，感觉特别不地道。”

李扬不屑地说：“少假正经了，刚才英皇我们都那样了。你现在又装，有劲没劲？”

我想起昨晚李扬在卫生间跟李玉的事儿，破口而出问道：“你昨晚和李玉去卫生间那么长时间，干嘛呢？”

李扬神秘地说：“你希望我说还是不说？”

我说：“你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李扬说：“很多人都说我的技术好，李玉昨晚爽坏了。”

我更没有想到，李扬居然如此坦然，听得我马上有了反应。

一分钟后，我们的身体都软了，瘫痪般重新躺倒在浴缸里。李扬抱着我的肩膀，一脸柔情地抚摸着我的胸膛，我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两个人半天都没说话。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又问：“你和李玉认识多长时间了？”

李扬说：“时间也不长，两个星期前认识的。”

我又接着问：“你们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