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够,越深吻越觉不够,向汀雪心中的燥热就像蠢蠢欲动的巨魔,让她变得越来越狂野,她沦陷了,卷住甄皓霖的舌,尽情地吸吮,撩拨,温柔不再,强悍到不容拒绝,她享受着甄皓霖带来的热感和销魂!
“阿霖,阿霖……”整个窗台,成了向汀雪的世界,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征服着属于她的土地。
“雪儿,我在这里,永远都在你这里……”可怜的,甄皓霖还是不敢放肆,他努力地压着喷薄的情感,健美的身子被向汀雪勾得一阵阵轻颤,愉悦地吟声从他的喉间不自觉地溢出。
牺牲,值得,如果能换来向汀雪的清醒,他愿意化攻为受,愿意成为向汀雪的身下客,任她取舍。
年轻的,两颗心,火热似酷暑的娇阳,唇舌交缠,激烈碰撞,津液相交的暧昧声,沸腾了窗台上的空气,火辣辣的都想要挣脱身上衣服的束缚。
然而强烈的情欲下,全无遮掩,赤裸裸地呈现,才是最完美的答案,也才是甄皓霖想要的答案。
终于的,躁动不安的向汀雪,沉静了,她的烈吻在甄皓霖委屈求全的配合下,在甄皓霖努力的压制下,渐渐化成了轻啄,直至最后,完全分开。
她媚眼如丝,呼吸不稳,心跳失控,但更多的还是羞愧难当,因为她的手,她的手……
不知在何时,已经滑入了甄皓霖的身体里,正肆意地欺负着小甄皓霖,而甄皓霖却是君子绅士,没有倾占她半分。
完了,英明全毁,顺从心走动的结果,便是这样,向汀雪垂头,垂头,垂头……
然而,坚挺的,小甄皓霖,很痛,很胀,前端的灼热更是想求温润的包裹和释放,但可人儿已羞得把脸埋进了胸前,如鸵鸟一样,他又如何能狠下心逼她呢!
再等等,他都等了五年,不在乎再多等一点时间,甄皓霖炙热的呼吸,与她的呼吸暧昧交缠,他将她拥入怀中,笑着调侃着:“老婆,你欺负了我兄弟,你坏了我的身子,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手,还抓着小甄皓霖,她不敢动,也不敢收回来,听着他剧烈有力的心跳,她羞愧地喘息道:“我想,你是对的,你们都是对的,于你的恨,真的不能再重聚,但爱却泛滥的横溢着整个心房。甄皓霖,我想要你,也想给予你,我的全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改良对你的看法,我寻找丢失的片段。”
甄皓霖抽出了向汀雪的手,五年后的意外相逢,他不要再用手来解决此等人生大事,这于他不公平,于小甄皓霖也不公平:“好,我等你,等你弥补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向汀雪笑了,挂着一脸的泪,笑得幸福而又无邪,错了,这一次真的是她错了,她一定要找回丢失的片段,一定要清楚地知道,她和他的全部过去。
可是丢失的片段,你们又在哪里?
等待着听向汀雪的结果,可向汀雪第一句话,就把甄皓霖雷翻了:“你开车撞到我,不道歉,还冲我乱吼乱叫……”
撞了人,还不知悔改,这种男人,不要说向汀雪会嫌弃,甄皓霖也一样会鄙视,只是……
老婆,你栽赃的本领要不要这么高,你闯的红灯,有木有!
如果当时甄皓霖没有及时扭转方向盘,那么撞坏的就不是劳斯莱斯,而是向汀雪,一定会被撞飞,还绝对会在空中留下一条优美的弧线。
甄皓霖满脸黑线,不得不佩服,向汀雪的记忆混乱的够彻底,够强大。
“在宾馆,你辱骂我,你折磨我,你把我闷在水里,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活生生弄晕。那一夜,你是怎么折磨我,怎么羞辱我的。那是我的第一次,而你只管自己,却不管我的死活。你把我当成什么,最低贱的妓女,或者连妓女都不如。”
那一幕幕,反反复复地出现在向汀雪的脑海,每每出现,她就恨得咬牙切齿,她就无法相信,这样的甄皓霖会是爱她的。
那一次,她痛得死去活来,甚至还哀求过,可他却置之不理,只一味地追求自己的快感。她也没法原谅,甄皓霖把她按在浴池中,让她被死亡的恐惧深深包裹浸没。
“你厌恶我可以,但孩子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狠下手,把我们推下去。”向汀雪记得,是甄皓霖的手把她推倒,楼梯上翻滚,剥离的痛,一直生生缠着她,对他的恨,更是如影随行。
“我中了毒,又成了你的妹妹,于是我在你的眼中,更是一无可取,一无是处。病危时,我求你留下来,求你陪我,可是你扭头就走,走得那么的狠绝,那么的果断。”
求他留下,是因为向汀雪有话要对他说,至于要说什么内容,向汀雪一直没有想起来,不过这三幕场景,真的是深深印迹在她的脑海。这三幕场景,哪一幕也都够让向汀雪恨甄皓霖入骨。
泪,顺着向汀雪的脸庞,一滴滴委屈地滑落,甄皓霖咬紧腮邦为她温柔地擦拭,他黝黑的眸子沉入海底,悲楚之色显而易见。
他不知道向汀雪的脑海中,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三幕场景:“雪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也不想去澄清这三件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初夜是你的痛,我也一直耿耿于怀。”
“弄疼你,折磨你,不是因为恨你,而是太爱你,爱到害怕,害怕你落到其它男人的身下承欢做爱,害怕我们就此错过。孩子,孩子……”
甄皓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孩子的到来,他喜形于色,孩子的离开,他也做了最真诚的请求和祷告。楼梯上,他是要拉她的,可是真实的,又是他的手,把她推落下去。
至于病危前的弃别,那是他不得以的选择,他也深深地后悔了五年,自责了五年。
只是解释,甄皓霖真的不会,只楚楚的望着她,满身的哀伤:“这些事情确实发生过,但不是你脑海中的那样,雪儿,你在断章取义,你知不知道?”
向汀雪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只任由那眼泪如断线的珠帘似的,一颗颗落进甄皓霖的手中:“我不知道是不是断章取义,可是甄皓霖,他们都在维护你。军师,帮你出谋划策。宇阳,帮你说尽好话。连姐姐他们,也都倒戈了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