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梁总是谁?想取代甄皓霖的老板是谁?甄皓霖又会有什么危险?
向汀雪不能就这样离开,她一定要知道是谁又想对付甄皓霖,她一定要替甄皓霖挡下这一难。
甄皓霖,我的宝贝!
我要怎么帮你?我要怎么偷看到他们?怎么偷听到他们谈论的事情?我要怎么进入那间房?
进去,进去……
向汀雪心思飞速运转,渐渐凝重的锐利冷冽眸光,落在门外的男侍者身上。
他能进去,可是他怎么带她进去,还要带得神不知鬼不觉?
手指轻轻地弹着包,深邃的眸子黑得发亮,忽的一道惊喜从里面迸射而出,有了!
向汀雪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嘴角,从包里取出一物,果断且冷静地朝男侍者走去。
江子涵在里面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见到向汀雪回来,于是带着向宇阳出来找。
088房前的男侍者看见他们出来,走上前告诉他:“那位小姐说有事先走一步,她还让你们直接回家,不必找她!”
江子涵这才明白上了当,脸色瞬间暗沉。
向宇阳亲了江子涵一口,贴心的安慰道:“干爹不要生气啦,虽然爹地凶巴巴的,但妈咪高兴就好。干爹有没有发现,妈咪这几天虽然陪着我们,可是她并不开心呀,我不想见妈咪不开心!”
好吧,儿子,天大地大,你心目中还是你妈咪最大。你配合我狼狈为奸,也只是想给你妈咪找一个好的归宿。
江子涵失落,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到底能降住向汀雪的,还不是向宇阳。
他低估了甄皓霖的能耐,低估了甄皓霖在向汀雪心中的地位!
向汀雪站在后面的拐角处,偷看江子涵抱着向宇阳离开,直至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她才朝男侍者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大约在安全出口的楼梯间,又等了近一个小时,男侍者才过来找她。
两人快速地交换了手中的物品,向汀雪提醒道:“行有行规,不该说的,就不要乱说。”
“一样一样!”男侍者冷静回应。
向汀雪心情紧张,她背着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她一开门进去,就看见刘勇站在茶几旁边正弯腰收拾东西,他一手拿着杂志,一手插在西服的内袋中。
“刘勇,你怎么在哪里?”只一闪间,向汀雪没看见刘勇的慌乱,更没看见他藏入内袋里的信封,但她好奇刘勇的出现。
疑惑的话脱口问完,向汀雪才扫视到甄皓霖。
他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领带解开,衬衣的扣子也扯松了三颗,露出了诱色的胸膛。
他的双眸冷冽陌生,阴鸷地盯着她,溢出显而易见的烦躁和暴乱,像只被人捅到伤口的猛兽。
他这是怎么了?
她五天不回来,他也不至于受困成这样吧!
难以猜想,气氛又严肃紧张,向汀雪反手合上门,提着心弱弱地问了一句:“刘勇,你几天没给你老板投食了,看把你老板饿得两眼放绿光,我看着都害怕!”
甄皓霖不明所以,打开信封,一张彩色的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
瞳眸猛然放大,脸刹时惨白,甄皓霖一个脚步没稳住,连连后退数步。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还活着?
记忆涌来,翻江倒海!
而与此同时,官可心在老树咖啡厅,把向汀雪的照片推到了夏扬的面前:“就是这个女人,你看清楚,我要你做得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夏扬接过照片,细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没问题,我认钱不认人,一千万你什么时候到帐,我什么时候开工。不过行有行规,你如果敢出卖我,我死的那一天也一样是你的末日。”
官可心杀气浓郁,温柔的声音一字字蹦出,却似刀一样凌厉:“你不给我留麻烦,我就不会给你找事儿。记住,把她给我弄干净一点。”
远在旋转餐厅用餐的向汀雪,优雅地打了一记喷嚏。
有人在想她了?
谁呀?
一定是甄皓霖!
五天!
她全部都看见了,甄皓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隐忍一天厚重一天。
再不回去,她也不知道甄皓霖会抓狂到哪种程度,更不知道甄皓霖会怎样对付江子涵!
向汀雪坐在那里,怀抱温柔的小帅哥,欣赏妖孽的大美男,面前还摆着一桌丰盛的美食,可她却是视而不见,食不滋味,归心似箭。
忍不住,她还是残忍无情地破坏了这番和谐:“江子涵,你到底还想让我陪宇阳多久?”
江子涵似乎早就预料她会摊牌,不惊不乱,耸耸肩镇定从容道:“向汀雪,你可要搞清楚,留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儿子。如果你不想要向宇阳,我可以替向宇阳上诉,转换监护人。”
向汀雪蹙蹙眉:“那你是不是想用宇阳来困住我一辈子。”
江子涵叉起一片牛肉送到向汀雪的唇边,满目溺宠:“如果能困住,那也未曾不可!”
向汀雪咬下牛肉:“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江子涵收回叉子,温柔微笑:“从此后,我不会再出国,宇阳也不必再全托,我会负责接送照顾他。你呢,和以前一样,上学上班义工服务,爱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宇阳绝对不会拖累你……”
“可是晚上……”
“晚上你在哪都是睡,那边只有一个男人陪你,而这边你可以左拥右抱,任你采取。”江子涵笑得风轻云淡。
“你个混蛋!”向汀雪气急反笑,端起一杯茶泼了过去。
江子涵眉梢一挑,眼光邪魅,微微一侧身,让开了泼来的茶,戏谑道:“你要是觉得受宠若惊,宇阳退下,我勉为其难,我一个人陪你了!”
明知道两人没有火花,向汀雪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恼羞成怒:“别仗着你是律师能说会道就来欺负人,小心我放儿子出去咬你。”
咬!妈咪,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向宇阳脸上滑下三根黑线:“妈咪,我干爹仪表堂堂,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对妈咪也是温柔多情,这种好男人,妈咪上哪找呀!”
“儿子!”向汀雪眯着眼,提醒!
向宇阳只作没见,继续说:“妈咪,不如我从中做个媒,你就收了我干爹吧,儿子我真的很想很想要一个爹地!”
对比之下,妈咪喜欢的甄爹地,远不如他喜欢江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