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下山遇歹徒

我们是恋爱的人 麻辣 3919 字 2024-04-23

谁的问题!

他的!

谈云啸承认,他太宠吴丽娜了。

向汀雪回头扫了一眼,看到了吴丽娜。

她正朝他们狂跑下来,嘴里还一直哭着喊:“表哥,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谈云啸不理会,反而像见了鬼一样,拉上向汀雪又开始跑。

猫了个咪!

要闹哪样啊!

“哪有一天两天能改好的,你慢慢来,今天就算是先给她一个教训。”向汀雪提醒。

哭声有点远,隐隐的只能听到一点,谈云啸也担心吴丽娜运动过量,腿抽筋滚下来。

于是,他听向汀雪的话,停下来等吴丽娜。

吴丽娜不敢再骄横了,抱着谈云啸的胳膊跟在向汀雪的后面,一边抽答,一边老老实实地下山。

八点二十分,他们终于来到了山脚。

山脚很清静,一个游人都没有。

谈云啸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坡道上,桔黄的路灯下,一眼就能看见。

吴丽娜松了一口气,终于是着落了。

她要了谈云啸的车钥匙,先跑过去开车。

可是她还没有靠近汽车,路两旁的树后,忽的闪出六七个男人,朝吴丽娜走来。

七个男人个头高矮不均,脸套丝袜,手持一尺多长的砍刀。

杀气浓浓!

来者不善!

吴丽娜被吓到,高分贝的声音传遍山谷,调头就跑。

那群人见吴丽娜跑,撒跑就追!

仇家!

歹徒!

谈云啸大叫不妙,冲了上去护吴丽娜。

向汀雪的反应也快,一边冲上去,一边从挎包里拿出双截棍,并递给了谈云啸。

吴丽娜躲到了二人后面,又哭开了。

其实,向汀雪也有些害怕,因为这几人抄的是真家伙,阵势还不小,如果她有一个不小心,她的小命不保。

求救重要,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自救。

向汀雪手持防狼喷剂,对着冲上来的歹徒狂喷,并紧张地对躲到身后的吴丽娜叫道:“娜娜,快点报警,快一点……”

吴丽娜吓得找不到北,呜呜地哭着,腿更是软得像牛皮糖,她死死地拽着向汀雪的衣服,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报警!

她根本没听见,更没有反应过来,报警是什么意思。

谈云啸身手不错,双截棍轮得有模有样,但向汀雪是女生,又没有武器,吴丽娜还在拖累向汀雪。

所以,谈云啸的双截棍,当然要优先化解向汀雪那边的危机。

顾不得自己,为敌方留出了空门,谈云啸只周旋了十来回合,左臂就中了一刀。

不过只是砍坏了衣服,没伤到皮肉。

向汀雪不知道这些,只专心对付自己面前的歹徒,她按着防狼喷剂,对着歹徒狂喷。

一圈下去,两人中剂,握着刀,捂着眼睛退到了后面。

再一圈下去,又有一人中剂。

再按,没了!

向汀雪把空瓶丢了过去,那人一闪,躲过,举着刀,就朝她砍来。

一下午,向汀雪都是魂不守舍,她脑海里一直飞舞着三个字:谈怡雪!谈怡雪!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心里在一遍遍的反复否定,可脑海还是忍不住联想到一起。

心,散了,向汀雪无心工作。

远处,吴丽娜不知出于什么动机,正和一个年轻的少妇正在发生激烈的争吵。

吴丽娜手舞足蹈,动作扩张而又嚣张。

少妇也是毫不示弱,有来有往,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约三岁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很艳丽,头上还梳着漂亮的发型,她可能被凶神恶煞的吴丽娜吓着了,哇哇大哭,手紧紧地抱着少妇的脖子。

这一幕,如果放在以前,向汀雪一定会飞奔过去制止。

但今天,向汀雪完全没有感觉,心像死了一样,只记得“谈怡雪”三个字。

吵架惊动了另一个女义工,她吹了一声口哨,过去制止。

吴丽娜不但不收场,还反手推了女义工一把。

女义工连退三步,站了一下,就不再理会,朝向汀雪这边走来。

向汀雪依然没感觉,静静且呆滞地站在高台上,像死了没埋一样。

鼻尖,飘来浓郁的檀香香味!

檀香,向汀雪最喜欢的香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茫然,转身去了大雄宝殿。

殿堂,如来金身,端坐莲花台上,和眉善目,普渡众生。

向汀雪双膝跪倒,头深深埋下紧贴蒲团,掌心朝上,恭敬三叩首。

一叩首,祈求爸爸妈妈在天堂安乐快活。

二叩首,祈求姐姐早日康复。

三叩首,祈求自己平安健康,早日完成心愿。

自己?

“当”的一声,脑海敲响一铜铃,心,蓦然打开,浑沌的思路豁然清晰。

时间,对,为什么会忽略最主要的时间线!

她掐着手指细细推算。

左手算她,右手算别人,两者一比较。

结果,有了!

真是重名而已!

心,舒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有所落空,好似刚续好线的风筝,没飞起来,又断了线。

但她还是朝如来又做了深深的三叩首,谢我佛点拨解惑。

离开大雄宝殿,重回高台,吴丽娜和少妇已经吵完。

谈云啸和吴丽娜站在一起,面对面,也不知道谈云啸在训斥吴丽娜什么,只见吴丽娜时而朝左看,时而朝右看,时而低头用脚画圈圈。

冬天,天黑早,两点左右,游客就开始陆续下山。

向汀雪和同事开始收拾整理。

刚才被吴丽娜推趔趄的女义工,心情不爽地劝向汀雪:“向汀雪,你那个同学太差劲了,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迟早给你惹祸上身。”

佛说:善恶报应,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

如果她因吴丽娜而受牵累,向汀雪觉得,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做得不够完美。

收拾了一些杂乱之处,把一些移位的木椅摆回原处,时间就差不多三点了。

义工下班,向汀雪却一人去了寺庙的女厕所,把面积不大的地方冲洗了一遍,然后才出来向方丈告辞。

方丈六十五岁,穿了一件黄色方丈服,披了一件七成新的红色袈裟,上面的金色丝线随着身体的动作,轮番闪烁出光芒。

他的个头不高,慈眉善目,虽然不笑,但眼睛总是含着能给人温暖的笑意。

“你又是最后一个?”方丈的声音轻缓柔和,听不出老年人的颤音。

向汀雪羞涩一笑:“这就下山,特来向方丈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