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吓得旁边的两位考生,双双往两旁闪躲。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不混htb国际会饿死的话,我也看不到今天的好戏了!”吴丽娜才不稀罕,起身就走。
向汀雪一把将她拽住:“等一下,我让谈云啸来接你。”
给谈云啸打了一个电话,两句简单说完,向汀雪才让吴丽娜离开。
吴丽娜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故意走到甄皓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就是官可心这种女人。甄皓霖,擦亮你的眼睛,不要被她骗了。她的价值,也就值十块钱,当然,她还要找还你两块钱。”
一辱再辱,甄老气急败坏,风度尽失,举起手仗就要朝吴丽娜打来。
向汀雪大叫不妙。
吴丽娜见状,“哇”一声吓哭了,连躲都不会躲。
就在紧急时,甄皓霖伸手一把握住了甄老的手仗,反言讥讽:“小孩子,她懂什么,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甄家,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呜呜啦啦地,吴丽娜哭着离开了,嘴里还嘟囔着:“我要告诉我妈咪,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姨丈,你们欺负我。表哥,表哥,他们欺负我……”
好吧!
她真的还是一个孩子!
向汀雪抚额,黑线挂到了地上。
不过,吴丽娜这一闹,倒把甄皓霖的头脑闹清醒了。
他有过很多的女人,但每次办事,他都会用套,所以数年以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怀上过他的孩子!
有,也是谎称。
官可心也一样没有机会,有也一定是谎称!
而唯一有机会的,只有向汀雪。
他拿着医院报告,举到官可心的面前,脸色沉沉,细长的眸子危险眯起:“我们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你我都清楚,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之所以在这里讲,是想向汀雪安心,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就要说出真相,官可心她的脸色不由绯红,如春天的桃花,吸引诱人:“每一次你都会采取措拖,每一次你也会把用完的东西丢掉。但最后一次,我偷偷把它收走了。我去医院,用你的精子取卵做了体外受精,移植很成功。”
卑鄙!
深邃的双眸冷冽地扫过满目期待的官可心,又看向甄老,甄皓霖一言不发,唯眸子深处跳跃着一团隐匿的戾气。
用一个孩子就想拖住他,门都没有!
甄老眸光掠过阴鸷,声音沉如坚冰,碎心的寒:“甄家有甄家的规矩,你好好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和官可心订婚。我们走!”
不待他们移步,冷冽的甄皓霖就不动声色的给了甄老一个难堪,他坚定回应:“吴丽娜讲得没错,你们要的只是钱。官可心,我不要,股份,我按甄家的规矩让出百分之十给官可心的孩子。”
“皓霖……”
甄皓霖厌恶地打断:“官可心,你自求多福,用你的心计,好好地护着你肚子里的孩子。十月怀胎dna鉴定之后,我把会股份转让书送到你的面前,亲自送过去!”
甄皓霖如旧的优雅冷冽而又深沉。
很好!
够沉得住气!够镇得住场!
向汀雪莞尔一笑,装载着全宇宙的温柔,只对他一个人绽放:“在楼下已经见过甄总,恕人多嘴乱,没能和甄总打招呼。不过,刚才顶撞甄老的事情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唐突,还请甄总见谅。如果甄总还不知道我是谁,我可以告诉你。我叫……”
“向汀雪,让我来帮你说!”
吴丽娜喜欢向汀雪的勇气,她仗义地蹦出来替向汀雪解围,也算是还刚才向汀雪帮她的人情:“向汀雪,19岁,a大学经融系二年级的学生。品学兼优,助人为乐,济困扶危,也好打抱不平。”
胆小的米丽也接了话:“她做过的好事,数都数不清。一年级,她的名字屡次被登上校报,供大家学习,她是我们的楷模。”
米丽一接话,a大学的学生,凡是了解向汀雪的,都蹦出来替她撑场。
“她事非分明,人品端正,从来不与男生嬉笑打骂拉拉扯扯。”
“在男生的眼里,她就是一座冰山美人,可观不可触!”
“其实她很热情很阳光,做义工的时候,她从来都不喊累,每一份工作都认真完成到底。”
“我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了几份工,但我知道她很辛苦,每天每天,我都能看到她的疲倦。”
“有一次我去银行取钱,看到了向汀雪,她在给灾区的人民汇款,可是我们都知道,向汀雪的生活很俭朴。衣服少得可怜,伙食差得要命。”
“她从来不会为难别人,只会为难自己。”
“善良的人,不应该遭到怀疑,绯闻,我第一个不相信,她的人品绝对保证。”
话音刚落,一个录音忽的从眼镜男的手机里冒了出来。
“……官小姐怎么知道我愿意嫁给谈先生……”
“……你和甄皓霖的绯闻只怕不是莫须有吧,自苦以来都是无风不起浪……”
“……艳门照……是我合成的,也是通过我的电脑发到网上的,你不信,我可以给你拿出证据……”
录间就是刚才和官可心争论的过程,向汀雪的反驳,官可心的猜疑,吴丽娜的坦白清楚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一室嘘声,面面相觑。
人证物证皆在,甄皓霖的新欢真的不是向汀雪!
他算错了?甄老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眸光透出些许尴尬之色,他朝欧阳美丽丢了一个眼色。
欧阳美丽点头会意。
眼镜男收起手机,声音朗朗,语气正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向汀雪,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能分辨事非!”
没想过,他们会鼓起勇气出面力挺她。
没想过,眼镜男会当场取证。
这一刻,心,被深深地感动了,泪涌上了眼眶,向汀雪朝他们深深地一鞠躬,咬着牙关逼下眼泪。
许久许久,她才稳住声音坚强地说:“谢谢!谢谢你们!”
说完,转身,再次面对甄皓霖,并大方而又坦诚地朝他伸出右手:“甄总,如果我们以前那不叫认识,现在我们算不算是真正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