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夏则一直立在许博厚的身边服侍,一副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样子。
数钱的空当儿,陆欣旎会瞟一眼不远处一站一立的主仆,不由觉得好笑。
“老爷,盼夏今天委屈的不得了。”陆欣旎开口,打破一室沉寂。
许博厚喝茶的动作微顿,瞥眼看了看一旁静立不走的盼夏,神情虽然依旧麻木,但眼中不免也透露出一丝好奇。
本来盼夏只觉得心中有话不吐不快,被陆欣旎这么一说,还真就委屈上了,瞪着陆欣旎,又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憋屈。
陆欣旎一边数钱一边笑着和许博厚说道:“如果我出轨了,老爷会如何惩罚我?”
许博厚拧着眉心仔细想了想:“什么叫出轨?”
“呃……”是了,你连出柜都不懂,更表说出轨嘞。
“就是……老爷的帽子变成绿色了。”今儿陆欣旎高兴,所以这等不怕死的话她也敢说出口。
许博厚下意识摸了把脑袋瓜子,后知后觉忆起帽子早在进屋时就被下人们摘下去,不过他根本没在意帽子不帽子的事儿,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陆欣旎话中那更深一层的含义给吸引了过去。
当的一声,许博厚把茶杯墩到桌面上:“荒唐,这样的话你一个妇人也能说出口!”
陆欣旎撇嘴:“是你不懂,我才解释的。”
“还敢顶嘴!”
吐了吐舌头,陆欣旎低头乖乖数钱去。
陆欣旎噤声,许博厚却又开始想知道陆欣旎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不由转头去看盼夏,询问道:“夫人今日可有何不同寻常的遭遇?”
盼夏嗫嚅了两声,抬眼去看陆欣旎,正巧陆欣旎笑吟吟的望过来,盼夏立马红着脸垂下头去。
“是方瑞,”陆欣旎说,“九虫帮的老大,我把之前盼夏绣的双面帕子给他看,原本是想让他入股合作的,谁知那方瑞没头没脑,居然认为我是在给他送信物,硬说什么从今以后我是他的人了,这不小丫头误会了。”说着陆欣旎抬着下巴指指正打算辩驳的盼夏。
被陆欣旎这么一指,盼夏有话不敢说,吭哧了半天,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许博厚这边看看盼夏,又转头看看陆欣旎,他虽是有些听不懂陆欣旎的话,但大致意思还是懂了。
九虫帮,这还真是个贴切的释义。
“你做什么要把内院的东西传给方瑞?”
蠢作者明天要奔赴战场了,求祈祷